12学长/野合,嘬咬N头,玩,体育馆前被到
纪柯硬着头皮参加了举旗手排练。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集体的荣誉,况且他也未必没有借此逃避宗镕的打算。 明明在医院还好好的,见了教授一面再回宿舍后,宗镕就又露出了那种“老子今天就要拿你灌水泥柱”的恐怖表情,配合他人高马大的体型和青碴板寸,一整个冷酷无情的黑社会大哥。 这人既不怼纪柯也不骂他,就总是用黑沉沉的眼睛盯住他,主动挑起话头给他递个台阶,人家也不接话茬,弄得纪柯在宿舍待着坐立不安。 于是干脆借着排练的借口,在体育场外的cao场消磨时间。 但参加活动也烦人,纪柯还在上着课呢,就又收到了体育部的消息,说是方阵的入场路径需要重新调整,通知纪柯今天晚上记得到cao场集合。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桌面。 学生懂的都懂,这种集体性的训练活动,向来都是贴着磨蹭、浪费时间的标签。 纪柯排了小半个月了,大部分时间都站在夜色中,顶着秋老虎闷热的晚风,捂得汗流浃背,毫无意义地消磨三四个小时。 吃过晚餐,纪柯随手卷了CATTI三笔的复习资料放进口袋里,想着等会要是又在cao场罚站,就拿出来看几眼。 这会儿还没清场,cao场上放眼望去遍地人头,其中饭后散步约会的小情侣和刷体育跑步公里数的卷王占据了主力军地位。 他四处扫视,没发现熟悉的面孔,纳闷地翻了下聊天记录,确定自己没弄错时间。 手机振了振,弹出来学长的消息。 [到体育馆里面来,从A口右边的标识牌通道口进。] [不是说排练吗,怎么安排到体育馆里边去了?] [加了个新环节。] 正发着消息,纪柯已经走到了A口的外面,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四处张望找着标识牌。 这边估计用得少,路灯坏了几盏也没见报修,黑漆漆的,纪柯走到一半不得不掏出手机打光。 标识牌一半藏在自由生长的灌木丛里,他看了半天才确认路边支出来的半边白色牌子是标识牌。 通道里也是一片漆黑,纪柯站在入口处张望了一下,心想自己估计是被驴了,十有八九是学长要闹幺蛾子,赶紧准备开溜。 一转身怀里边撞进来一具温热的躯体,吓得他抖了一下,握着的手机飞了出去。 来人捡起脚边的手机,检查了一下屏幕,递给纪柯。 “运气不错,屏幕没事。” 青年清朗的嗓音响起来,他慢了一拍接过手机。 “都已经到地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学长站在出去的路口,堵住了离开的唯一通道。 纪柯看向他,青年蜜色肌肤快要融入到夜色中,全靠穿了身白色的宽松运动服,在黑漆漆的环境中比较显眼。 他生出一种奇妙的预感,今晚的走向只怕会像那天在教授的办公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