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的知更鸟
身下却没有停止侵入。鲜血从两人结合的下体流出,翔俯下身,开始顺着怜王姣好的下颌线,吻她修长的颈,吻她微微凸起的rufang,吻她平坦的小腹,直到她上半身布满鲜红的吻痕。 “混蛋……不准……”怜王哭着反抗,却抵抗不住自己身体诚实的快感,那双长得惊人的腿不自觉缠上了身上人的腰肢,开始扭动着身体,像是期盼着友人给自己带来更灭顶的快乐。 接收到了怜王的暗示,翔捞起了她缠在自己身上的腿。姿势的变化让怜王的阴蒂和yindao一起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放荡地叫了出来。怜王的嗓音和美貌在星学同样出名,她初一时还代表了星学参加了东京的歌唱比赛,拿了第二名的成绩。不知道是忌惮怜王父亲的势力还是诚心称赞,星学的音乐老师们总是把怜王的歌唱天赋捧得很高。 这把好嗓子在叫床时候更是出色,简直是顶级的春药,刺激得翔下一秒就交代在了怜王的身体里。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还没有高潮的怜王咯咯笑了出来,“好弱啊翔!” “喂!”血气方刚的少年不应期太短,翔又就着怜王yindao里的jingyecao了进去。已经被使用过的yindao紧致又柔软,乖巧地裹住翔硬挺的yinjing,翔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cao进怜王初次经受性爱的身体,仿佛要刺进她身体内部藏匿的那个幼小的zigong。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翔……”怜王被快感折磨得眼前发白,叫床声逐渐细弱,单薄的身体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晃动,在深色的绒毯上如同一朵委地落下随风而动的山茶。 翔不自觉地对自己青梅竹马的床伴怜爱了起来。他拉起了怜王抱入怀里,在她的耳边咬下齿痕,怜王痛呼出声的同时被他射满了肚子。 整个夏天他们都躲在昏暗的音乐室里zuoai、抽烟、开怜王爸爸很贵的酒喝。翔的母亲打过电话来询问,知道翔在堺家好好呆着就再也没管过他。晚上的时候翔会从客房溜到怜王的房间cao她。他扯落怜王的睡裙,像剥开一朵还未绽放的睡莲,用yinjing把美貌的少女弄得乱七八糟。怜王不敢叫得太大声,忍着快感含着眼泪在翔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渗血的咬痕。 翔勉强算个温柔的情人,床事以后会抱着怜王去浴室清洗。至于在浴缸里昏天黑地,就着热水cao进那被jingye填满的yindao,借着水流声掩盖两个人堪称yin荡的调情,就只能说是情不自禁了。 怜王体力不够,总是在最后昏睡过去。翔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巾放回床上。少女浓密漆黑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间,安静潮红的侧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总会让翔想到两个人一起看过的那副《奥菲利亚》。 来例假的怜王格外暴躁,不吃不喝一个人窝在床上。不知好歹的翔试图把她从被子的包裹间挖出来,被一巴掌扇了出去。还没回过神的小男孩愣愣地摸着自己的脸在怜王门口傻站,路过的女佣笑他迟钝,他不好意思地挠头憨笑。 翔一直都知道,怜王是个打架很厉害的女孩子。或许是继承了父亲的暴力基因,怜王和大家一起出去打架时都是最积极快乐的,黑长直的美少女柔柔弱弱地站在一群男生身后,然后踢碎对面眼神轻佻的不良少年的下巴。打到兴头上的大小姐完全不顾手下的人是吐血或者是晕厥,每次都要被翔拦腰提起来抱走,不然真的要出人命。 但是被怜王打,从翔有记忆以来这大概是第二次。他又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