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尴尬学字课(隔着屏风的训诫、俊朗的军师)
奴身子微抖,再不敢乱想别的。这两个字很复杂,待写好了,他问到, “知道这是什么字,怎么读吗?” “奴儿不知……”她摇头。 “御景,孤的名。念一遍。” 玉奴内心一颤,松手惶恐道, “奴不敢!奴怎可——” “叫你念,又想被打PGU是吧?” 她耳根霎红,“奴……” 正犹豫着,身子已经被翻过一侧,那人抓着她一条手臂,巴掌毫不留情落下。 “啊……啊……”玉奴低呼,仰着身子,垫着脚尖闪躲着,yu哭无泪道,“奴说……奴……御……御景……御景……” 巴掌掌掴了十来下停了,却依旧覆在被打的温热的PGU上, “还敢抗旨吗?” “不敢、奴儿不敢……” “若下次再叫你念还不听话该如何?”他手一拧,掐住一块Tr0U。 “啊!啊……该……该任由陛下教训……” “嗯?!”啪!! “啊啊!…该被陛下打PGU!”她PGU猛缩,而后羞耻的垂下脸。 他冷哼,把人又拽回原处,又教她写了两遍,命令她照着样子写十遍,再默写出来,照样的,笔画顺序不准错,这等基础问题,万不可纵容。 这可苦惨了玉奴,御景二字对b自个儿的闺名可不只复杂了一星半点,光笔画就多了许多,还得顺序对,然而御景却在旁边说, “这可是天子的名讳,寻常人若弄错了,那便是砍头的下场。孤念你初学,可再亲自带着你写两遍,再给你两次写错的机会,多的,便是一个字罚二十巴掌,懂得了?” “是……” 许是有了这等威胁和压力,连带着在御书房被扒光PGU的羞耻都褪了点,反倒能聚JiNg会神起来了。但毕竟基础在那,玉奴拼了劲,终于在写第七遍的时候让御景满意了。先头的,不是笔画顺序错了就是字错了,要不就是墨水控制不当,笔画皆糊在一块儿,这也是不作数的。 御景拿过那最后一张,怎么看都觉得字丑,却也不敢吹毛求疵,否则真要气Si自己。 “笼统着算九字不合格,玉奴说,该罚多少?” “回陛下……该罚180……” “便凑个整数,200下,给你记记教训。” 他将一张高凳拉到偏厅中央。 “过来趴好。” 玉奴依言照做,那凳高,身子爬上去后脚尖还不到地,手也只能抓住蹬腿。御景把膝弯处的衣物又往下拉了拉,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的小PGU撅在一侧膝盖,两腿微分,稍抬腿,将两瓣肥丘顶起,大手m0上去,刚刚cH0U的已然凉却,透着不均匀的粉,煞是可Ai。 他没着急打,而是将手探入她两腿间,找到x口的小铃铛,扯了扯,惹得腿上的人一阵战栗,他一巴掌煽向中间。 “啊~~” “小荡妇。” 抬手,高举的巴掌左右开弓的朝两团r0U蛋子扇去,自下而上,保持着五分力的节奏,将它们扇的上蹿下跳。 玉奴早身经百战,这程度的巴掌尚在承受范围。只是御景保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