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玉奴(惩罚后的处理、羞耻的被抱着洗P股、灌肠)
玉奴被御景草草包好了带回了乾坤g0ng,这一路上,她渐渐从剧烈的疼痛中回过了神。此刻再去想那wUhuI的菊口被一陌生男子打肿的事情,只觉得浑身都羞耻的快要烧坏。那一开始压抑的委屈、疑惑又再次涌上心头,这桩桩件件怎么也过不去,堵的难受,竟又哭了。御景皱了下眉,把她抱进怀里,柔声问“怎又哭了,玉儿PGU痛极了是吗,嗯?” 他这般温柔,又想着过去刚挨完打的自己断不会再受苛责,于是那泪水便怎么也止不住,揽着他劲腰,在他x前哭的伤心。 御景早看出她不对劲,如今火气过了,便要追究。 “不许哭了,好好的说话。”他微微拉开她,擦着永远抹不净的泪珠子。 “呜……陛下……不……摄政王当初……隔、曾许诺过奴儿,说奴儿只需要侍奉陛下和、和王爷呜呜……” “嗯,所以呢?”他给她醒了醒鼻涕。 “呜呜……陛下、呜、陛下是要奴,如今是要奴呜呜……再供一人玩乐吗呜呜……”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御景脸都黑了! 她竟是这种想法。自己送她去读书,在她眼里竟是打着让她再服侍一人玩乐的目的! 不……以他了解,或许这小东西心里甚至想着不过是自己取乐玩弄她的又一手段! 行,好得很,那刚下的火又轻而易举被g起来,他正要发作,腿上那一团又撞进怀里。 “呜……奴儿只伺候陛下和王爷好嘛……只伺候你们……”一开始虽被迫服侍两人,但那时候身处营子,在那种情况下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慢慢儿的也就接受了。可如今仔已认定男人的情况下,又横cHa一人,让她实在接受不住。 她这一娇娇,御景的气又灭下去,想着她也是害怕,害怕的也还有几分道理,怪他没说清,当下便半哄半解释道, “谁要把你送人,那读书便是读书,你这小奴胡思乱想什么?” “呜……那……” “那什么?!罚你几下就是要你伺候了?你念书犯了错,不该被老师打PGU?!” “若真有那心思,何须还让方姑姑用绸带包好你的小Sa0xuE,还不是给你留一分脸面!” “若非你自个儿给自己挣得翻倍的惩罚,又娇气熬不过,何须撩了那绸带,掰开P瓣让那nEnG菊顶罪!” 他声声质问让玉奴羞愤yuSi,埋着脸再不说话了。又分心想……这么说……便真只是因为自己犯了错而被惩罚,无关那些取乐调教的手段了…… 看这垂着脑袋的小奴今日接二连三的给他惊喜,纵管如今火气消了大半,他觉得自己还是要cH0U时间好好再教育她一次。 “抬起头来。” “听着,玉儿今天的表现让孤很不满意,尤其刚才擅自揣测的话,更是犯了大忌,若换普通人,早被拉下去砍头了!”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蛋,继续说道, “但这次不能完全怪你,你有这担忧乃人之常情。但是——” “鉴于你的行为太过放肆,孤认为有必要再给你一次惩罚。本想等你伤好了再好好儿吊起来cH0U顿藤条,现在便只罚凤点头算了,听清楚了?” “……陛下!奴儿——” “嗯?” “是……”玉奴崩溃,那凤点头又能bcH0U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