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点头
玉奴感到腿间很快火烧一般,那bN儿可敏感太多,且两人都专注对付一点,她很快带了哭腔,PGU四处逃窜。 “规矩呢!”御景重重来了一下。她哇地弓身,那小花朵剧烈收缩,大口大口x1气。 两人握着她腿的手加了力气,紧紧压制着她。拍打再次接踵而来,姑娘的哼哼逐渐变成了哽咽、低泣、求饶……刚才还没那么觉得,如今只恨那凤烛怎燃的这般慢,这般久! “啊哈、啊哈、呜……疼、疼……” 回应她的依旧是cH0U打xia0x的声音。 这等惩罚cH0U出水儿是肯定的,御森拿过准备好的棉布给她擦了擦,又垫了一块在她PGU下方,随着那小口越来越肿,那水儿便越来越多,啪嗒的声音染上了水渍声。 “瞧这SaOSaO。”御景终忍不住说了句,调了个方向,用手柄那端轻戳红肿等x口。玉奴别开头,竟又吐了了口水。她听见男人的低笑,羞地Sh了脸蛋。 拍子转而拍打小花bA0其它地方,整个三角区逐渐变得均匀的红肿,越发疼痛,那小SaOSaO慢慢g燥起来,充血怒放,像朵妖YAn的罂粟花。 “呃哈、哈、呜、疼、疼!” “忍着,时间还未到。” 拍子加重了力气,接二连三的落下,玉奴窜PGU的幅度越发大起来,哭着求饶。 “恢复姿势。” “呜呜……” 啪!啪!啪!严厉的三下警告! “嗷、嗷嗷!” “恢复姿势。” 御景换来细紫,那是一条极细的小棍,由御森亲自掰开那罂粟花,压出最JiNg粹那点,细棍贴上去,点了点。 “因为你的不听话,这里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呜不要……不要啊!” 她咧开嘴,“呜呜王爷呜王爷不……” 细棍接着cH0U上来,打在饱满挺立的r0U珠子上,力气极小,但足够让床上的人儿号啕大哭。 “哇不敢了哇不敢了!” “饶了奴儿、饶了奴儿!” 她哇哇直哭,扭的想要打滚。他们瞧着,不觉皱眉,可不想因为罚这个真伤了她。两人松开手,她便立即侧向一边儿,不顾规矩紧紧捂着害羞哭泣。御景倒没去计较,他让御森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怀里,用两腿夹着她PGU,更稳定地禁锢着人。 玉奴哭的厉害,御森用手背给她擦了擦眼泪,手臂擒起她的膝盖窝拉高,粗粝的手伸到前面,重新掰开那小Sa0xuE,手指一摁,把已然红透的的小r0U珠对准御景压出来。 “不要了嗝、呜呜疼啊呜……嗝!” 御景瞧她那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手指拨弄着检查了翻,最后结论是, “不碍事。” 细棍重新贴上去,细细密密对着小Y蒂头轻轻cH0U打,这会儿玉奴整个人被禁锢在御森怀里,是半分动不得了。她哭着摇头、仰头,拉离床面的小T不要命的扭。两个PGU蛋子baiNENg的像豆腐,只有中间的耻缝红肿怒放着,可谓一花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