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浴室)再次交错的世界终将把丹恒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浴室
“……”丹恒用力掐了一下景元的手指。 “痛痛痛!”景元大叫着,“你是直男,你是直男,我输了好吧。” 总觉得被揶揄了。 “我感觉已经弄干净了,”丹恒推了推景元的胸口,呼吸愈加紊乱。 “是吗?” 记忆错综交叠在一起,他似乎记起了相似的场景,是昏厥的自己被抱入浴缸,在景元的怀中,以相同的方式,在洗净之前再次结合,变得更加糜烂。他在水中挣扎,再次被拽了回去,热水顺着结合的位置灌入身体。 “你这样绞紧,我会很为难,丹恒。”景元的呼吸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就拿出去——” 手指反而加快了动作,在丹恒呻吟的间隙,景元的嘴唇纠缠着堵住了声音。直到水下飘散出更多的白色液体,眼泪夺目而出。 “好了。”湿漉漉的手指抽离,留下虚脱的丹恒,“能站得起来吗,该淋浴了。” 丹恒垂着脑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让我直接离开,”景元拉起丹恒的胳膊,将他拽出浴缸,步步紧逼直到丹恒退无可退,贴着墙壁,被景元推着,脚后跟被迫离开地面,与小腿一同紧贴着墙壁。沾满水的肌肤在冷冰瓷砖墙壁上打滑,腰被景元压在墙壁,高度还是相差了一些,景元倒也不再强求,俯首堵住了丹恒的嘴唇。唇舌间交融,不断地攫取氧气,热气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更令丹恒窒息。 “哈……放开……”丹恒捉住景元的头发,试图把他扯开,软绵无力的手指只扯下了景元的发绳,松软的白色长发应声披散在肩上,仿佛一切都回到了那个时候。 景元不想给予他喘息的机会,用力地吻住了丹恒的薄唇,几乎要咬破肌肤,那是他努力抑制冲动的具象化。膝盖抵在丹恒的双腿间,将他的身体往更高处推了推,保持在几乎同一高度,丹恒的双脚已经完全地脱离地面,脚趾蜷缩着,抗拒的双手逐渐瘫软在身体两侧,不愿去触碰景元,又无处安放。 湿漉漉的肢体在景元的衣服印上痕迹,臀间清透的液体逐渐浸透了景元膝盖的布料,但无人顾及。胸口的甲胄阻隔了体温,丹恒的手指勾住了腰部护甲上的皮带,轻轻拉动,手指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更近一些吧。 “虽然很想就在这里结束,”景元喘息着,额首贴着丹恒的眉间,“但估计没有太多余裕了。” “嗯?”丹恒茫然地看向景元,平静的琥珀色瞳眸此刻已经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咽咀嚼,然后吐出骨头,毫不掩饰食欲。 “我会尽量放慢节奏。如果疼的话告诉我。”景元吻了吻他的下巴,克制住接吻的冲动,“即便你从来没提起过,但这不意味着你感受不到疼痛。” 炽热的感觉贯穿了身体,身体顺势被压在瓷砖墙壁上推向更高处,由此俯视着景元。那样崇拜神明般的爱恋的眼神,他还记得,是丹枫留给他的记忆,是面对还年幼的景元时,俯视所看到的。即便过去这么久,依然以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他。 双手无所适从,撑在墙壁拼命地打滑,于是扶在了腰部护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