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讨厌的不是你
空白的沉默。我等她继续说。 「小的长得像我,但我爸妈说他长得跟我哥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你哥?」 个案x1了x1鼻子,「他在坐牢,我已经六七年没见过他了。」 个案生长在一个重男轻nV的家庭,排行在中间的她一直有种被忽略或是跳过的感觉,彷佛父母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现还有她这个孩子。 小学毕业那年,父亲车祸过世,母亲靠着娘家的协助把三个孩子养大。本来就调皮的哥哥在父亲过世之後,就像脱缰野马一样任X自我,从那之後便不断惹出各种麻烦;不管是去学校向谁低头道歉,或是拿钱出来赔偿某人的损失,甚至是去派出所把哥哥领回家,母亲陷入这种收烂摊子的循环中,却似乎没见过她对哥哥说点什麽。 在个案眼中,哥哥就是「慈母多败儿」的典型代表。 因为从小感受到的不公平,个案本来就对哥哥没什麽好感,一直保持着距离。成年之後,失去了制度对未成年人的宽容,哥哥终於因为大大小小的案件而入监服刑。监狱就像一道旋转门,哥哥就在那内外反覆进出。 终於在个案大四那年,母亲又因为筹不出哥哥的保释金而向个案要钱,个案这才第一次大声质疑母亲的行为,并为自己设立界线。而母亲的回应是抱怨个案自私,不愿为家人着想。 「谁叫你爸Si得早,没人管得动你哥,他才会变这样。」 「爸爸过世了还有你啊,我觉得不是没人管得动他的问题,而是你没有做到身为母亲的管教责任吧。」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我以前只要试着规定他什麽,他就会顶嘴、几天不回家。顺着他的意才不会出事。」 「不会出事?那我们现在在吵什麽?保释金耶,没出事会需要保释金?反正我不会再拿钱出来了,他做了什麽就要自己去承担。」 「你为什麽就不愿意帮忙?不愿意为你哥还有我想一想?」 「我已经帮了多少次?又有谁来为我想一想?」 爆发激烈口角之後是长时间的冷战。个案积着x口的郁闷,得了病,去看医生,暗自进行毕业後就搬离家的准备。 「你对你哥和你妈有好多情绪。」我说,「一直到现在,都没再见过你哥,只有回娘家吗?」 「生小孩之後b较常回去,是我先生鼓励我的。」 「你先生真的是个了不起的人,除了家里的事,还帮忙你跟原生家庭修复关系?」 「那可能也是我跟他结婚的原因之一。」 「什麽意思?结婚之前他就这样做了吗?」 「不只那样,他自己底下还有四个弟妹,他们都很听我先生的话;我先生好像自带一种气场,家族里如果有什麽麻烦都会找他出面处理。他的社交能力也很强,跟我妈和我弟的关系很好,b我跟他们二十几年累积起来的还要好。」 「好像某种程度上弥补了你对於理想兄长的想像?」 「可能还有对理想父亲的期待吧。还好这样的期待在婚後证实不是我想太多。」 强大的心灵支柱,我这样想,接着打算转个弯回到本来的主题上。 「那我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