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字
之有,殿下明明喜欢,舔几下奶子sao水都要把臣的衣袍沾湿了。” 我不给他继续骂我的机会,手上托着他的臀将人抱上了方才练字的那张书案,这样方便接吻多了。我爱亲他,缠着他的舌尖。这样的亲法实在有些霸道,两个人的唇舌缠在一起,呼吸和体液都相互交换,仿佛全世界最亲密的爱侣。 其实不单是李承泽湿了,我也硬得发痛,可惜我解李承泽的腰带明显比解开我自己的更熟练,李承泽看得直乐,可他贵为皇子,更是连他自己的衣带都不会解,一只手伸过来只会捣乱,我还得空出一只手来扣着他的,免得他越帮越乱。 还好今日风尘仆仆便来了他府上,穿的还是好打理的劲装,若是平日里穿着官服来了,只怕还得脱上一阵。 李承泽还在笑,笑我怎么像从未开过荤的小子,我也笑他,掐着他盈盈一握的腰逼他往自己这边靠,扶着硬得发痛的阳具往他身体里顶。 “还不是教殿下饿的狠了。” jiba堵的是下面的嘴,上面的嘴也噤了声,李承泽疼得轻轻吸气,夹在我腰上的腿也扣得紧了,我感受得到他的脚踝在我的脊骨上磨蹭。 “没开过荤的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话说着似要剜我一眼,可我只觉得他在与我耍娇。唉,他不懂,这世上我最怜惜便是他,连吵架最凶狠时要给他下毒,都是只给解药不给毒药。他又不是自爱自怜的主,我不怜惜他谁怜惜他呢? “殿下这xue紧若处子,若是疼了应该也不是臣一个人的错,殿下说呢?” 我只把人当小猫哄,贴近了去搂他亲他,湿漉漉的吻着他,手上去摸和他连在一起的那部分,太湿了,连我的yinjing上都被他沾得湿漉漉,然后是我的手,去摸那蒂珠的时候也滑得厉害,我的手指根本抓不住,最后演变成拿指腹打着圈揉那块软rou,李承泽轻轻的吸气也变成小声又舒服的呻吟,随着生理反应一下一下挺着腰吃我的那根,像发情了被主人轻轻拍屁股的母猫。 我贴着嘴唇同他讲,这叫轻拢慢捻抹复挑,他捧着我的脸亲我,被我逗得发笑,问我范提司多才多艺,何时又学会了弹琵琶?那xue适应得好,比我俩第一次做的时候强得多,我又往深了些顶,大半都埋在他身体里,李承泽的xue又湿又热的将我裹住了,爽得头皮发麻。 “别的不会,只会弹殿下这一把琵琶。” 话说得倒也没错,我有自信比李承泽还熟悉怎么玩弄他的身体,天家儿女怎么会懂靡靡之音?更何况他体质还这样特殊。我没问过,却笃定他和我滚上榻之前连自渎都不曾有过。 没心思再逗他,我也确实憋得辛苦,眼下只想再更深的占有他,cao干的动作随着他的适应加大了幅度,那里面也被cao成我jiba的形状,李承泽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嫩红色的舌尖也吐出来一点,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亲他,于是又吻了上去,将人的声音也一并吞了。 唇舌交缠啧啧作响,我无端生出一种想把眼前人吃掉的想法,难道是因为我太恨他,恨得要将人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