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对策?哥有的是!
申初,东g0ng左卫率府兵营房。 帐内的府兵们都去练武场候着了,除开朱天捷。任务提前完成,汤翰也不强求他跟士官们「补课」,正好,趁机请个病假,偷得一个多时辰的空闲,在营房里磨磨木头,做点小玩意儿。 「喂。」 朱天捷惊得手一抖,木料「啪嗒」跌落。「周老弟你g嘛?」 他不爽:来就来吧,嘴上也不客气点,还堵在门口把光遮得严严实实,想吓Si谁啊。 周渠清进屋,顺手把门帘放下。朱天捷冷哼,料定他有事儿要问,往床边一坐,脚一撇,把刨木花扫进床底。 「这儿就咱俩,还易容?」周渠清蹲下身,揪住朱天捷脸上的山羊胡子,一扯。朱天捷暴怒:「哎我说你有病啊,一会儿别人进来怎麽办?老子睡觉都没敢卸……」 周渠清不管,伸手又往他额头上的刀疤m0。「妈的你是真有病吧今天?」朱天捷拍开他的小臂,滚到床边瑟瑟发抖:「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叫府兵来抓你!」 「你自己就是个府兵,菜J。」周渠清嗤笑,没再对他下毒手。 小老弟怎麽说话呢?朱天捷又炸毛了,但他突然想到汤翰的教诲,决定忍住:「术业有专攻。咱们当细作的,哪儿b得上您陇西杀神啊?」 知道就好。周渠清把朱天捷的山羊胡子黏了回去。「那我问你,东g0ng里,除了你们十二个,还有别的细作没有?」 ……他今天果然有病,得防着点。朱天捷瞥了眼矮桌上的小水瓮,笑道:「周卫率,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才会面的来着,怎麽,如何跟主子接头,都不记得了?」 周渠清双眼微眯,压低了声音:「你说什麽……」「不知周卫率问的是哪位主子啊?得月楼的,还是辅兴坊的?」朱天捷也压低了声音。 就知道你们会跟踪,正好。周渠清被他一反诘,竟舒了口气:「得月楼跟辅兴坊的事儿,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得帮我通报太子殿下。」 「g嘛不自己去?」朱天捷冷哼。 「你们还来不及查新来的细作吧,恐怕。」 切,真是小看我们十二个。朱天捷刚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不如先吊着他。「老弟,你先说,哥哥我呢,要是心情好,也不是不能帮。」 行行行,为了办事儿,这点嘴上便宜他Ai占就占去!周渠清扁扁嘴,头一偏:「何相把我爹妈绑了,叫我监视太子。骆王呢,他说他能把我爹妈弄出来,把何相那边Ga0定,但叫我盯着汤将军。」 「盯着汤将军?」朱天捷困惑了:「这有点扯淡吧,你又不能随意进出东g0ng……」 「他原话是说,关於打剑南的事儿,只要是汤将军讲的,通通上报。」 嘿,有意思。朱天捷捋了捋「胡子」:骆王跟何相怎麽Ga0的,才多久,就闹掰了?「诶,那除了汤将军,骆王还说了啥?」 周渠清m0m0下巴:「他说,每隔四天,巳初,我爹妈都会在西市的琼玉酒肆候着……」 「等等,何相跟骆王,都没跟你说要找人接头?」「没。」 麻烦大了。 朱天捷眉头紧锁:「老弟,咱们得先把你爹妈救出来。若我所料不差,他们计划把你爹妈当作接头人。但是吧,就算汤将军的事儿结了,骆王也不会放人。」 「为什麽……」周渠清心一沉。 「你想,要是你这麽好拿捏,骆王不得再把他们转交到何相手上,b得你转头监视太子?但最後……」朱天捷双手抱x,咬咬牙:「最後,你爹妈铁定活不了。知道的太多,会被灭口的。」 周渠清幡然醒悟。他起身想往营房外走,不料被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