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长枪手的代价
抬手顺劈,利索地将一人打晕在地。鹭鸣抓住那五人回头察看的空档,立马持枪攻入人群,大臂一挥似有横扫千军之势,惊得他们连连後退。 但刺客们立即稳住阵脚,交换了个眼sE,不约而同地调转目标,一齐扑向眼前的小矮子。 李景裕反手抄起短剑。 哟,看着三个同伴惨Si枪下,不害怕麽。鹭鸣冷哼:倒也不奇怪,毕竟刚才巴夏亲口说,诛太子者免奴籍。 不过我也可以帮你们免啊。西天极乐之地,哪来什麽奴籍。 浴血厮杀的爽利感激得鹭鸣浑身一震。 「长枪手不像弩兵那样麻烦,不讲究什麽见机行事,箭无虚发。」 「你只记住四个字,绝不後退。」 不知为何,她的思绪莫名飘回了一年半前,第一次m0到长枪的那个傍晚。 那天,她重伤初愈,周渠清偷偷顺了两杆长枪,躲开巡逻兵的视线,带着她跑出营房。接连三个月的乾旱致使部分河床曝露在外,河水像是耄耋老人稀薄的血Ye,从脚下慢漫流过。 周渠清站在约一丈远的泥地上,反握长枪:「站稳了?」「嗯。」 夕yAn忽然从一片苍茫混沌的云层中露了出来。 鹭鸣话音刚落,突然,一声尖啸刺破空气,只见一个钝圆的木头玩意儿从远处陡然袭来,直指她眉心。她吓得失声大叫,企图後仰躲避,不料猛地失去重心,脚一滑跌落水中。 「喂!没事吧?」周渠清淌水跑来将她扶起,左手刚搭上她後背,又不好意思地缩回:「摔着伤口……」 「没事。」鹭鸣从水中捡起自己的枪。 周渠清见她後背Sh透,顿时心生怜惜地别过头:「要害怕的话咱就别……」「老子不怕!」鹭鸣不服,揪起他的衣领狠命一晃:「这次绝不後退,用枪头戳也不退!」 好小子。「那你可得证明给我看。」 …… 渠清哥,看到没,今天可是五个人。 哼。连我都杀不Si的笑话们,还想杀李烨?鹭鸣拄着长枪勉力支撑,气喘吁吁。一抬头,恰巧对上李景裕赞许的目光。鹭鸣笑了笑,闭上眼。 她不知道,李景裕後肩的刀伤,在不断往外渗血,青衫背後已深红一片。 这会儿总该结束了吧!鹭鸣深x1了一口气:明明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b过的b两个时辰还缓慢。 终於可以安心歇着了,等北衙禁军过来,得先叫他们把巴夏扔牢里去…… 突然,主座旁传来一阵激烈的拳脚声,随後是几声吃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