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都是生意
确,帮峥王办事的时候,我也往那地道走过几遭,是有GU香味。」 不过事出紧急,当时也来不及深究。 峥王?袁俊迟疑了:「小兄弟你停一下。昌明坊的主子,从来就只有何府,至於峥王,我可没听他们提起过。」 「嗨,这不……峥王当时为了不让巴夏一行暴露,专门托人打听嘛。不知怎的,就打听到……那个什麽,昌明坊跟西市有个密道……」 王肃说着说着,有些慌了:「哎总之,巧合,都是巧合!」 袁俊皱眉:哼,小老弟,是他峥王「托人打听」,还是你「主动上报」呐。他锐利的目光就跟大手似的,卡住王肃的喉咙,叫他再不敢发声。 王肃冲袁俊眨眨眼,谄媚一笑。 老袁,咱以前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人,心照不宣,行不? …… 「你小子,助峥王谋反未遂,就投奔东g0ng?算盘打得可真JiNg明!」刚一踏进右春坊的书房,袁俊就反手把门拴上,揪着王肃的衣领把他b到墙角。 哪知王肃却满不在乎:「袁老头,这事儿,太子殿下都不计较,你气什麽?」 「殿下不计较是他大度!」袁俊双目圆睁,出拳砸向王肃腹部,却被他制住手腕。「你个不忠不义的小人,竟把异族暴徒引入长安……」 「我不过是提了句密道而已。况且昌明坊那日,要不是我告诉鹭鸣,长安可真就叫他们一把火烧了!」 王肃使出吃N的力气,才将将推开袁俊的掣肘。袁俊怒喝:「别跟我狡辩!你既知道峥王通敌,为何迟迟不揭发?是不是又与林相g结……」 十七年前就曾替林肱盯梢,如今「重C旧业」又有什麽奇怪?袁俊趁他松懈,又是一拳。 Si老头子,下手真狠!「监视峥王乃林相威b,我一介医士,有什麽本事不从?林相下令按兵不动,我怎敢擅自检举?」 再者,峥王能不能成事,不到最後一刻,谁又说得清。 王肃r0ur0u肚子,蔑笑:「但是,证据,我可一点儿没送去林府。最终交给太子殿下,还是袁老头您带的路,不记得了?」 「你投奔东g0ng,不过是见峥王失势、又不想叫林相拿捏,别说的跟舍生取义一样!无耻之徒……」 「哟,您帮着世家卖糜烟,就有耻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那是……」 「我懂得,为了给朱相报仇对吧?结果呢?你敢把你知道的告诉官衙吗?你敢直接动手吗?」 袁俊松开了王肃的衣领。 自然不敢。连备货都有官兵望风,贸然状告岂不是自寻Si路。至於暗杀……嵩yAn帮的帮众,早已叫世家收买得七七八八。「但我本无心……」 「论迹不论心的话,王某我,又算得上什麽坏人?您,又算得上什麽好人?」 袁俊一时无从辩驳。 「……王中舍的意思,与袁某这等下九流同处一室,倒是委屈您了。」 「老袁,你甭管下九流不下九流。」王肃攀住他的肩膀,一叹:「这年头,无用的好人,可b不得咱们有用的坏人呐。」 小兄弟真不一般,奉承话说的跟骂人似的。袁俊苦笑,咂咂嘴:「王中舍,那您说说,咱俩,连右春坊都不敢出的窝囊废,能有啥用啊?」 「您不是说,您翻过主子的暗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