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寻个归宿
回家路上,周渠清头一遭与大夥分开。「去买点东西,今天就不和你们走了。」 ……「客官,要什麽颜sE呢?」「嗯……锦葵红有吗?」 周渠清接过布包,慢悠悠往家里晃。 今天,糟透了。他起脚踢开一个土疙瘩。 父母,何相,骆王,这些就够喝一壶了,不曾想,家里还蹲了个「眼线」——h伯。 其实h伯很好打发。兵书、地图什麽的,本就放在左卫率府,回家只要不提公务,他也打听不到啥。顶多表现得「疼Ai」清葵一些,不让骆王疑心就是。 说起清葵。 周渠清想起朱天捷的话,心又叫刀子割了一轮。 「你们认识多久了,就挺好一姑娘?」 对她,明明一点都不了解……奇怪了,去了解她做什麽?按理说,一个奴婢,服侍过很多人,多麽稀松平常的事情,何必在乎。心存芥蒂的话,以後发卖了就好。 但是,为什麽道理都懂,却还是很难过。 周渠清不愿再回想朱天捷说过的种种。 明明是那麽害羞的人,叫我背着的时候、连攀我肩膀都不敢用力的人,却被骆王当作玩物,甚至,指不定真的被送到了那麽多男人身下。 能怪她吗?进司农寺之前都没有名字。就连骆王给她的称呼,都带了个「奴」。 如果我,本可以不让她过那种日子,最後却扔下她,让她继续被衣冠禽兽作践。 她会哭的有多难过。 ……仔细想想,鹭鸣和她,都是被b到走投无路的人罢了。一个在Si人堆里挣扎,一个被人肆意玩弄。 本不该受这些苦才对。她们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就好了。 所幸,鹭鸣已经有了归宿。那,她的话…… 铺子离东g0ng士官们的居所不到三百步。一转弯,周渠清就瞧见自家院墙下,站了个穿布裙的小身影,东张西望,两只手绞得紧紧的,像是在等人。 清葵?周渠清走近。果然是她,个子矮矮的,头顶连自己肩膀都够不着。「你出来做什麽?」 「周大人!」清葵想跑过去,可刚一迈开步子,脚踝的伤就隐隐作痛。周渠清看她皱眉,有些心疼:「你别动,我走过去。」 然後像抓住了不听话的小J仔一样,把她抱起。「有伤就别乱跑,先养着。」 但清葵的脸反而红得更加厉害,搭在他肩头的小手也收了起来。她想辩解:「刚才,清葵听见外头有人走动,就……」 「吵着你了吗?多担待。」周渠清歉疚,抱着她进了院门,「周围都住的都是些大老粗,平时进门出门,确实烦人的很。」 不不不,没有吵着,只是…… 「哟,四郎回来了!」h伯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四郎,今天这晚餐啊,都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