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白衣少年
,难以想像,若是两帮械斗,场面该有多麽血腥。 ……咦? 「听到了吗?!」鹭鸣猛地揪住朱天捷的衣袖,指了指西南角的土屋,声音颤抖,「那边,在杀人!」 朱天捷大骇,赶紧爬去更近些的地方,侧耳细听。果然,激烈的刀剑碰撞声伴随着瘮人的惨叫,从西南方传来。 暴力搜查的帮众显然也听见了。红脖子大汉长刀一挥:「在那儿!跟我上!」「喏!」 他一脚踹倒土屋院门,紧接着,十余个帮众随他鱼贯而入,剩下三十人自觉散开,迅速包围了小院。 十几秒後,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个浑身血渍的白衣少年被大汉一脚踹出主屋,飞扑在地。「哟!这不是,明义帮的少主吗?」大汉戏谑地踩住他的脑袋,在沙土里蹭了蹭。 少年手指紧抠地面,挣扎着想起身。 大汉见状,手一颤,冷冰冰的刀背直接拍到他脸上,高声挑衅道:「少主,刚杀了一屋子突厥人,筋骨可活动开了?要不,也给咱嵩yAn帮的弟兄们指教一二,如何?」 一屋子突厥人?这麽说来,胡商那夥人难道已经……鹭鸣瞪大了双眼。 「太子妃呢?」少年声音微弱。 呵,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管别人,真当自己多条命呐。大汉一脸鄙夷,加重了些脚上的力气,将左手窝在耳边,弯腰作势倾听:「谁?」 「太、太子妃……」少年的声音更弱了,喘息不止,手指几乎要嵌进乾y的泥地里。 众人一听,都笑了。 「您放心!」大汉拿刀拍拍他的脸,「咱别的不敢说,但……」他抬起脚,松开少年的脑袋,紧接着冲他腹部就是一记猛踹,「让您看上一眼全屍,那是肯定的!」 「呃啊——」少年在扬尘里滚了好几轮才停住,手肘刚刚勉力支起上身,背上又挨了一闷棍,瞬间扑倒在地。 他们在说什麽?全屍?要杀谁?鹭鸣与朱天捷面面相觑。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大喊:「明义帮的来了!」 鹭鸣扭头,只见另一夥人正经由弄堂快速跑来。红脖子大汉将长刀一横,喝道:「挡住!不许进!」「喏!」嵩yAn帮众人立刻从院内跑出,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少年颤颤巍巍地站起,但坚持了不到十秒,便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这是…… 看清他面容的一瞬间,鹭鸣惊得差点将手弩摔落:这次,又是来救我的吗? 「……朱天捷,咱们今天得把这孩子救下来。」 「你管那麽多g嘛……」朱天捷不解:明义帮的事儿叫他们自己解决去,g嘛非得掺合。 「听我的!」鹭鸣掐住他的右腕一晃,目光紧b,「只有他活着,老爹才能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