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回信
冷啊?」她招呼万堂坐下,给他掰了半块山药饼。万堂接过,低头小心地啃了起来:「挺好的,不冷。」 「那就好。」鹭鸣见他吃的快,怕他噎着,又给他倒了杯花茶,「吃的怎麽样?还习惯吗?」「嗯,挺好的……」 万堂越发不好意思:「姐,你不用C心,我真挺好的……」 该知足才对,毕竟直到昨天还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万堂抬起头,感激地望着鹭鸣:若不是碰见jiejie,自己肯定还在为生计奔波。 怎料,鹭鸣突然眉头紧皱。 「等等!你脸上这是……」她惊呼,一把拨开万堂的鬓发。只见一道疤痕直接从左耳耳根延伸至下颌。「怎麽回事?」鹭鸣手指轻颤着m0了m0,心头揪得紧紧的:看样子是刀疤。 难道是做了手术?还是说,被人砍伤了…… 万堂倒是轻松地扬起嘴角一笑:「嗨!前阵子打架打的,小事儿!别担心了姐。」 话音刚落,他脑门就被狠狠戳了两下:「你个小鬼,以後惜命点行不行!一个人在外头讨生活,还敢跟人打架,Si了怎麽办!」 还好把你捞了回来,不然我们一家四口的牺牲不都白费了!想到老爹的冤情,鹭鸣鼻子一酸,不禁潸然泪下。 「欸,姐你别……」万堂见她伤心落泪了,急着想解释,不料才开口就被她厉声呵退。「臭小子,给我在这儿好好呆着!我拿点药过来,不许乱跑啊你!」 哎,还好骆王给的膏药有剩,正好物尽其用。 「啪!」房门重重合上,吓得万堂一激灵。 这小子,简直是吃了豹子胆,身T本就不怎麽好,还敢打架,真是欠收拾!鹭鸣一路小跑一路暗骂:看着倒挺乖,没想到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不愧是李烨他弟! 万堂呆坐在房里,盯着糕点一阵烦躁:先别管我的疤,你脖子侧边那些个红痕,倒是去处理一下啊,姐。他重重地栽到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闷了好久。 末了,抬头想想,突然又觉着自己傻的可怜。 …… 「回来了?」李烨见她风风火火地冲进寝殿,抬手扔给她一个瓷罐:「骆王刚送来的。」 嗯?这麽快。看来朱天捷还挺上心的嘛,算他有点哥哥的样子!鹭鸣拆下木钗,三两下将膏药撬出,拍拍罐底,「唰」一张叠好的纸片掉在桌上。 「也给我瞧瞧。」李烨放下书,伸长脖子瞅了瞅……切,只是住址加生平介绍而已,还以为什麽大消息呢。 鹭鸣见他不屑,也回敬了个鄙夷的白眼,随後转过背研究起来。 秦伯康,澄州上林县人…… 有意思。澄州不是苗瑶壮白傣麽,但伯康兄的口音,一听就是京畿道人士,长相也明显偏北方。 再者,按这上面写的,伯康兄应该只有二十五岁才对,但他亲口说自己快四十了,光看脸也絶不是个小年轻。 参军时间也不对…… 好得很。越对不上,越证明自己可能是对的。 事不宜迟。「明天我得出去一趟。」鹭鸣将纸片藏进首饰盒,拿g0ng花压的严严实实。 「找秦伯康?」李烨合上书。 「嗯。」 「我跟你一起……」 「不行。」 鹭鸣果断拒絶:「只能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