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递话
那小子好像还提过,「二十年前,副帮主带着信徒出走,留了封信,只画了坠上的图腾。」 二十年前,不就是战时盐制刚开始的节点吗……没记错的话,笼里的老人也讲到,「山南阆州」、「长安县官兵,囚吾等二十载」、「为盐奴四载,後为帮主驱使」。 所以,把这些事都连在一起的话。 自山南西道流亡至长安的青壮年,由长安、万年两县的官兵押送至地下,成了苦力,被「帮主」奴役看管,为世家运送私盐。 但按袁俊的意思,私盐买卖停止之後,那群人并没消失,因为明义帮经手的糜烟上,也印着同样的图腾。由此推断,「帮主」便在官兵的保护伞下,替世家生产糜烟。 全都对得上。 这一切的代价就是,笼子里的人,和金光门外的乱葬岗,而已。 兴许还有先右相的命。 ……「一群狗东西!」 李烨怒喝,起拳砸向桌面。一声巨响,吓得舍人们纷纷扔笔弃书,离座请罪:「太子殿下息怒!」「下官无能,还请殿下责罚!」 该罚该罚,的确该罚。一群胆小鬼,大案不查,天天抠着些J毛蒜皮的小事! 但,谁敢呢?先右相都被扔进护城河了。 「回座儿吧。」 李烨r0u了r0u太yAnx,闭眼长叹:「本王只是翻到罪大恶极之人,不免心生怒气。方才一时冲动,还请各位舍人见谅。」 …… 巳初,兴道坊林府。 高仕坐在桌边。林相夫人王氏半卧在床,与鹭鸣隔了层纱帘。「妾身只当是寻常不适,不想竟扰了太子妃殿下,好生惭愧。」 「闻疾厄而不救,於医德不合。夫人切莫自责。」鹭鸣诊完脉,仔细为她放下袖子。 「本g0ng听奴仆说,夫人近日浑身无力,时发晕眩,茶饭不思,常咳嗽。但方才一番听诊,脉象并无异常,只是稍显虚乏。再观夫人面相、舌苔,亦无内疾之兆。」 王氏笑了:「怪病不是?太医们开的汤药,妾身服了好几日,仍不见起sE。」说完,背过身又是一阵咳嗽。 听得这话,高仕轻轻叹了口气。前几天,他陪着三个太医跑林府,眼见着药材补品走了一轮,王氏却还是病恹恹的,一点疗效也没,可不是怪病嘛!再拖,林府怕得做法驱魔了。 「夫人之症,乃心疾为主,辅以Y虚肺燥。」鹭鸣扶王氏坐起,试探道:「冒昧一问,夫人近日,可有什麽烦心事?」 王氏不言语,只是瞥了眼高仕,面露难sE。鹭鸣会意,立即侧身望向高仕,恳求:「高大人,若要医心疾,恐怕……」 高仕也是个明白人:「老奴这就去前厅候着。」他刚关上门,王氏便冲侍nV们使了个眼sE:「殿下说是心疾,身子无碍。你们也不用在一旁守着,退下吧。」 房门再度合上。 「夫人,林相可有什麽话要说与东g0ng?」鹭鸣不打算再演戏了,开门见山。 眼前的夫人明明健康的很!什麽JiNg神不振、晕眩的,症状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