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为何抓我?!」
「殿下不必愧疚。」鹭鸣小声安慰道,「只要能揪出眼线,纵是被她打几下,也不要紧的……」 「你难道也算好了会被她打?」李烨定定地望着她,眼眶微红。 没有。 鹭鸣低下头,默不作声。她本以为,林倩妤即使再骄纵,顶多也只是出言不逊罢了。 李烨上完药,小心翼翼地为她系上襦裙,生怕把她勒着。看他笨拙又专注的样子,鹭鸣突然有些恍惚。 太子殿下他,难道也是在乎我的?毕竟,这人听了声「夫君」、由着我撒了回娇,就言听计从,把林倩妤给的定情信物取了,莫不是真的怕我会伤心…… 不不不,这些都是逢场作戏,若是连我都骗不过,就更别提骗过那些眼线了。 鹭鸣急忙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再说了,就算太子真看上她,她还不想嫁呢,又当不了太子妃,一辈子都是抬不起头的妾室,有什麽好的。 喂,朱鹭鸣,别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太子殿下哪会看得上你?人家连立政殿那些闺秀都瞧不上,还能拿正眼看你这个村姑?鹭鸣想到这,不由得嘲笑起自己。 「笑什麽?」李烨听她噗哧一声,疑惑地一挑眉:「嫌我系的难看?」 「啊,不是不是!」鹭鸣回过神来,急忙摇头:「鹭鸣只是想到院里那几个婆子,拿着个假坠儿去告状,觉着好玩罢了。」 李烨听了,m0m0她的脸:「这麽看来,你知道是谁告的密了?」 「那当然!」鹭鸣点点头,咧嘴一笑:「出入我屋子的本就只有三个婆子,今天还都齐刷刷地围在林倩妤身边,不是她们是谁?殿下还是早日把她们遣散了吧。」 「遣散?」李烨一脸不可思议,刮了刮她的鼻子,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再给我好生想想,想不出来不许吃饭!」 他又挖出一块药膏,用力地糊在鹭鸣脸上,一顿r0Ucu0:「你个木头脑袋,兵法都白看了!」 「疼疼疼!殿下轻点!轻点!」鹭鸣嘟着嘴求饶。 …… 一转眼,已快到子时。 「殿下。」鹭鸣轻唤。 李烨转身,眸子里泛着微光:「要不,今晚还是算了……」 「鹭鸣先去候着。」鹭鸣坐起,翻身下床。 「我说真的,不着急这一时!」李烨也跟着起来。 「机不可失啊殿下,不是还安排了h进策应麽。」 李烨yu言又止。就是因为安排了h进策应,所以……他有些动摇。 的确是个绝佳的机会。只有她,断不是林府的人,又与h进交集甚少。只有她去执行计划,才能探清h进的底。倘若真与林府有染,今晚h进必定按兵不动。 但是这样瞒着她的话…… 今天必须这麽做!在东g0ng内务上说一不二的太子亲信,还是圣上钦点的人,若与林府互通,那麽东g0ng,岂不是被林肱玩弄於GU掌之间? 利用她就利用吧,仅此一次。为了大局,不得不如此行事,没必要愧疚。 李烨咬咬牙,决定把话咽下去。 他将太子令塞入鹭鸣腰间,m0m0她的头发。 「如果那些眼线执意要走,你千万别强行阻拦,我怕……」 「放心吧殿下,我会见机行事的。」 鹭鸣往自己脸上抹了些灰,弄得黝黑了点,配上这身盔甲和佩剑,倒真像个门卫。 这件事,任是派东g0ng的哪个仆从去,都有风险。谁知道这地方被渗透成什麽样了呢。若真如自己所想,恐怕,林肱的眼线,絶不止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