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沉迷郎君不可自拔
被太子这麽几番训斥,就算是玉皇大帝来表演仙术,她也提不起兴趣。 「四弟。」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後响起。鹭鸣回头,只见心心念念的郎君——骆王,正面带笑容地站在太子身後。「我能否,占用鹭鸣姑娘两刻钟?」 李烨有些不解:「二哥可是有要事?」 李景裕拿摺扇挡住嘴,轻咳了一声:「倒不是什麽要事,只是,有些好奇鹭鸣姑娘在陇西军的见闻罢了。」 「二哥想听,我岂能不让?」李烨摆摆手。 李景裕收起扇子,调侃般地向太子叉手作揖:「谢四弟。」他转头,对鹭鸣一笑:「在下李景裕,还请姑娘借一步说话。」 鹭鸣起身,走前看了眼李烨,见他一直专心台下,并无表示,便随离席了。 「骆王想听什麽呀?」她仰起头,眼睛亮闪闪的。 李景裕轻笑出声,用摺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姑娘说什麽都无妨,在下只是,想带姑娘出来透透气罢了。」 …… 「骆王,您打过仗没有啊?」 「嗯……没有呢。是不是很吓人呐。」 「对啊,打打杀杀的,虽然属下在军里待了两年多,但每次上战场之前都怕的不行。对面的人都b我高,b我壮,b我力气大,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实不相瞒,属下背上还有一道好长的疤呢,那次差点就Si了,还好命大。」 「姑娘……」 「骆王不用担心,这些伤啊疤啊都不影响生活的……」 鹭鸣跟在李景裕身边,一个劲儿地找话聊。 「在下,」李景裕停下脚步,深深叹了口气,「不想让姑娘,再受这等苦了。」 骆王……鹭鸣羞赧地笑了笑,满心欢喜:「原来g0ng里,还有骆王这样温柔的人啊。」 「哦?姑娘何出此言?」李景裕眉头轻蹙,眼里有些不解。 鹭鸣撅起嘴,略带沮丧:「太子殿下方才,呵斥属下好几回了。属下还以为,g0ng里的人,都跟太子殿下一样严厉呢……」 说到这里,她蹦跶到李景裕面前,双手背在身後,仰起头,笑容灿烂:「但是没关系,能被骆王关心,属下已经超级满足啦!」 李景裕一怔,随即微笑着m0了m0她的头。 「骆王啊。」鹭鸣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担心,x1了x1红红的鼻子,「属下以後,还能再见到您吗?」 如果能天天见面就好了。是不是,有些贪心。 李景裕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鹭鸣。」李景裕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鹭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