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情谊甚笃
同样有所顾虑的,不只赵百城一人。鬼知道鹭鸣在马背上说了多少回「放我下来」,但李烨偏就不从,甚至把她圈得更紧了些。 「你就不怕圣上他们有意见……」鹭鸣话音未落,李烨就直接挑起她下巴,一吻,将问句y生生堵了回去,直到她脱力才松口。 「他们赐的婚,凭什麽有意见?难道我当个太子,连自家小娘子都不能疼了?」 鹭鸣脸上一阵红晕,刚好补上叫李烨蹭掉的胭脂。 可是,再怎麽疼Ai,圣旨懿旨,终究不可违啊。她清楚的很,圣上和皇后也是为了李烨着想,东g0ng里,总多得添些人,才好散开枝叶…… 一想到纳侧妃,鹭鸣心头又揪了起来。她盯着缰绳上交错的银丝线,有些恍惚:「那你以後,有了别的小娘子,也会和她们这般没羞没臊啊?」 「小娘子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别人。」 李烨附在鹭鸣耳边,絮絮低语:「为夫说过好多次了,别再故意忘掉,好不好。」 ……待众人抵达九曲g0ng,已是巳正将近。小溪边,宴席早已摆上。恭候多时的宦官们纷纷上前,将宾客逐一迎入。 「恭请二位殿下……」监礼宦官张则先快步上前,话刚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眼前,李烨正拿着块白帕,细细为鹭鸣擦去糊出唇边的红印。这还没完,帕子刚收好,他又从袖袋里掏出个扁盒,指尖沾了些石榴红的脂膏,轻轻匀在鹭鸣的唇瓣、双颊。 路过的nV宾无不侧目。她们眼神背後的妒意,张则先自然懂。 太子殿下历来严肃,从不逾矩,今日作此亲昵之态…… 「张大人,劳烦引路。」李烨一句话打断了张则先的思绪。张则先低头一揖,却见二位殿下十指相扣,疑虑更甚。 但转念一想,十一月家宴那回,两人也算是历了生Si劫,感情深些,也不奇怪。 只可惜了骆王。听太医说,骆王失血过多,以致神志不清,人都快进鬼门关了,口里却念着太子妃殿下的名字。这事儿,太医院没人敢外传,自己和高仕,也不敢同圣上、太子殿下提起。 张则先将李烨鹭鸣领至溪边的千辉亭,便一揖退下,垂手侍立。「不知骆王看着二位殿下郎情妾意,可会难受。」他暗自感慨,抬头朝李景裕的方向望去。 李景裕仍与平时一般,静静倚柱而立。芝兰玉树,轻云出岫,恍若画中人。光是轻抚折扇,就不知乱了多少nV子的心旌。 只是,当余光瞥见覆上鹭鸣腰间的大手,他唇边的笑意也跟着减弱了些。 同往年一样,律宗和皇后搀着太后入场,众人行礼,尔後便在园子里漫步起来。期间,偶有人诗兴大发,随口一Y便是满堂彩。 律宗看笑了:「想作诗的大仙们,先省点力气啊。一会儿巳正到了,曲水流觞宴一开,有你们好写的!」 流觞?鹭鸣慌了:「夫君,是不是又要喝酒……」「瞧你吓的。」李烨刮了刮她的鼻梁,「曲水流觞,只有男子才喝酒。你呢,跟着阿娘、NN她们,坐在千辉亭看热闹就好。」 一听到自己不需要喝酒,鹭鸣悬着的心才敢放下。她晃了晃李烨的胳膊,满腔好奇:「夫君,那你也要写诗囖?」 「你想看吗?」李烨语气认真,一歪头。 这……当然啦。鹭鸣甩了个脸子,气鼓鼓的:「你不是还欠我一首却扇诗吗?可不许赖账!」 没想到李烨竟困惑了:「却扇诗?什麽东西?什麽时候欠的,我怎麽没印象?」 大婚的事情,怎麽能没印象……好啊,凭什麽别的nV子嫁人都有却扇诗,就我没有,还真就嫁过来伺候太子爷呗。鹭鸣越想越委屈:「就是成婚那天,却扇之礼……」 「成婚?」 「哎你不会写就算了!」鹭鸣扭头跑进亭子,不愿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