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这帐不对啊!
嘛,还是抵押的玉器。」 难不成是漏了?四郎和五郎转头翻起另一本当铺账册。去年十月到十二月,根本没有「金碗」、「银碗」的典当记录。「老十二,只看账册的话,去年也没人当过啥金银碗。」 可是,盯梢,从去年十一月中旬就开始了。每五六日一次,起码得有二十笔交易才对。 「或者,他们故意隐去了?」老大m0了m0下巴,转念一想又自觉不对:「但就这麽抹掉,万一以後有人去赎东西,或者缴税前要核对……」 十郎笑了:「大哥,你也是生意人,暗账,没玩过?」 在场的「大老板」们笑得心照不宣,唯有朱天捷一脸迷惘。 「还有,老十二……」老二皱眉:「这个长福柜坊,跟宝新当铺,看着倒一点关系也没得。」 「瞎说!汤将军讲当铺的赃款就是从柜坊……」 老二卷起账册,怼了怼朱天捷的x膛,讥讽道:「你好生看看,近两个月来,不管是借贷、还款、还是存钱,哪一笔提到宝新当铺了?」 朱天捷犹如遭了当头bAng喝,呆在原地。昨天汤翰说过的话,他记得可清楚了。 「赃款来路麽,如我所料,就是叫各地柜坊,把盐商的银子转为飞钱,寄到长福柜坊总柜,然後以借贷为名转手给宝新当铺……」 这怎麽可能出错呢!汤将军故意把亲爹灌醉,一句一句套出来的话,还能有假? 所以,「老哥们,暗账是啥?藏哪?咋偷?」 …… 「禀太子妃殿下,三郎一早出去了,说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儿,现在还没回呢。」 鹭鸣谢过内直郎大管家,扭头便往练武场走。 万堂这个Si小子,自打李烨带着一帮将士回了长安,天天就泡在练武场,跟人b试来b试去,没事儿还老Ai挑衅渠清哥。要不是自己每天盯着,指不定残了都没人收屍! 她越想越来气:刚来东g0ng,万堂还乖的不行,如今个子高了,身板壮了,也越来越不把当jiejie的放在眼里。 「敢情他就把我当个侍医了对吧?尽心尽力给他包扎敷药,结果第二天又去闹腾,回回如此,怎麽劝都劝不听!」 不把他捉回来打一顿,他就不知道老朱家谁说了算! 等等……他明明是李家的七皇子来着。 盛贵妃Si在三月十日。 今年春宴,恰好也是三月十日。 已经没人顾忌这件事了吗。还是说,根本没人记得。 ……一踏进练武场,鹭鸣就瞧见周渠清站在门边观摩,独自杵着。 「渠清哥渠清哥,万堂人呢?把他叫出来!」 「那家伙,刚被他老哥叫出去了。」周渠清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