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卖香料的胡商
。 老板竟也没再追问,直接招呼他们进了二楼最靠里的包间。他合上门,小心地cHa上cHa栓,还加了把锁,然後坐到桌边,迅速打量了一下鹭鸣。 虽然只对视了两秒不到,却吓得鹭鸣直冒冷汗。她有些後怕,看老板这样子,若是自己贸然进来查探,估计会被直接埋在後院。 老板将目光移向朱天捷,单刀直入:「查什麽?」朱天捷像回了家似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口一问:「近三个月来,有没有奇怪的胡商?」 「怎样算奇怪呢?」老板觉得好笑,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打趣反问道:「骑骡子来?」 「大概……不像商人。」朱天捷嘬了口茶,眯起眼,手指玩味似地拎着杯子晃起了圈。老板一听,低头笑了声:「哼,还真有。七天前来的。」说着,他指指楼上,「现在正住着呢。」 哦?朱天捷将头凑近了些:「你咋个看出那人不是商人的?」 老板闭眼想了一会儿,徐徐开口:「那人啊,前呼後拥,讲是讲卖香料卖了四五年,一句汉话不会说。」说着又将双手抱在x前:「他指甲乾净的很,身上也没啥味道,哪里像个卖香料的。还有啊……」 「他每次出门,租的都是最豪华的马车。」老板叹了口气,「你讲讲,哪个出门做生意的,会Ga0这麽奢侈嘛。」 他压低了声音:「我看呐,那人倒像个官。生的膀大腰圆,出门总揣个弯刀,估计,还是个武官。」 武官?「有意思。」朱天捷继续追问:「这人,是不是经常傍晚外出,夜不归宿啊?」老板悠悠地点头:「对咯。经常是白天坊门开了没多久,就带着人回来,冲天的脂粉味和酒味。」 他冲楼上看了一眼:「估计啊,再等一下子又要出门。」 「想必,他每次出门,老板也都派人跟住了?」九哥那缜密的X子,朱天捷再清楚不过。 但老板却叹了口气:「嗨!跟是跟,但是他们狡猾的很,经常跑着跑着就不见了,估计是在偏僻巷子换了车马。」 「那……他们的路线可还确定?」朱天捷的声音有些急促。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无奈地说:「每次走的路都不太一样,不过都是冲着东北方向去的。」 长乐坊的确在长安东北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远一次跟到了安兴坊,还在往北走。」 长乐坊是安兴以北的第二个坊。 「错不了!就是他。」朱天捷眉头一皱,「啪」的一声放下茶杯。 「你……」老板见状,慌忙拿起杯子,边检查边骂:「你个瓜娃儿,上好的白瓷你给我这样砸,打烂你脑壳!」 老板你一定要打烂他脑壳!鹭鸣在心里默念。 朱天捷倒是一脸云淡风轻:「老板莫急,要是砸坏了就下次赔哈!」 「你!」老板气得急火攻心:「还下次赔?你个平康坊nGdaNG子,有个狗P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