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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洗漱台前,王依贝坐放在洗漱台边缘,双脚悬空,她有点怕摔下去,手指紧紧抓着陆青轲。 陆青轲单手解开皮带,从裤子里扶出粗硕的roubang。 “抓那么紧干什么,想挨cao?” 王依贝被他一说,耳根发烫,“我怕摔下去。” 陆青轲以把尿的姿势抱起王依贝,强壮的臂弯上是她洁白无瑕的小细腿,短裙下什么也没穿,流着水的粉xue在镜子面前展露无遗。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在王依贝耳垂上舔了舔,王依贝敏感的缩了下脖子。 “躲什么?人都在我怀里了,逼也流着水,还害羞?”他鼻间发出一声哼笑。 “看着镜子。”陆青轲直起身,手上托着王依贝大腿根部的力度更重了,“看着你是怎么被我cao的。” 他的话放荡至极,却因为本身就有股矜贵气质,说出来的嗓音温温柔柔的,王依贝被他迷得愣了一下,琉璃珠似透澈的眼珠看向镜子里。 陆青轲节骨分明的手撑开她两条大腿,湿漉漉的粉xue打开,露出一个小洞,挂着点yin水儿,因为王依贝的敏感,还一缩一缩的,像是专门在欢迎人进来。 裙摆向上翻到腹部,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也对,本来就只是情趣校服而已。 “不要走神,看清楚了。”陆青轲用力在她腿部握了一下,拉回王依贝的思绪。 嗓音低沉,像一把缓缓的大提琴,含着一点沙沙作响。 guitou在湿润的xue口外擦了几下,蹭到阴蒂, “啊嗯~” 王依贝的手还是绑着的,她本能的想合拢腿,却被陆青轲用手打得更开了。 guitou戳在xue口,陆青轲往里一挺,roubang蛮横的进去一大半。 里面的saorou吸着不由分说闯进来的roubang。 里面湿润、紧致,温暖又柔软。 陆青轲轻喘一声,咬紧牙关在她耳边低语,哄诱着开口,“宝贝,别夹这么紧,老公快要被你的saoxue夹得射在里面了。” 他这个时候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含蓄,什么字眼都能说得坦荡荡,王依贝下面含着他的大roubang,也很难受。 很久没有被他cao,xue道都变窄了,roubang撑着xue口,塞得王依贝xue里满满当当的。 “我没夹…啊嗯,你出去点,不要插那么深,嗯嗯啊”她话还没说完,陆青轲就握着她的腿往后一压,jiba直直插进去,顶到花心。 roubang在xue道里缓慢抽插几十下,直到两个人都适应了,陆青轲才加快速度。 “没夹我?”他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的王依贝,沉沉的笑,“那就是天生这么紧。 “天生馋男人的jiba?” 王依贝听着他的声音,垂下眸,不去看镜子里。 陆青轲的声音太好听了,jiba也插在xue里,王依贝完全没办法忽视他说的那些话,被刺激得媚rou紧紧缩起来,夹紧了roubang。 柔软的媚rou吸裹jiba,陆青轲被她的粉xue吃得死死的,他爽得按住王依贝大腿猛烈的cao干起来。 连续数百下,王依贝的小腿都因为陆青轲猛烈的抽插干得一晃一晃的。 “啊啊啊,老公,嗯,不要,好深,啊嗯,要喷出来了,我要喷出来了,要被cao烂了啊啊啊啊!”王依贝喘得声音都有点变了,只觉得自己嗓子有点难受。 “那你抬头看看镜子。” 王依贝听话的抬起眼,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珠里氤氲着水汽,要哭不哭的可怜样,下面含着大roubang的粉xue被撑圆,roubang一进一出,交合的地方留着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说你是不是sao货?”他的下巴轻搁在王依贝左肩上,跟她一起看向镜子。 roubang攒足了劲,在xue里横冲直撞几千下,王依贝被cao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