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吧,硬撑什么呢
自打和齐韵上过床后,就得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性病。 齐韵气笑了,什么话都不想说,全凭着肌rou记忆往宿舍的方向走。这段路原本不长,可今夜却走得有些艰难,齐韵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有那么十几秒都在滑稽地同手同脚走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找个没人的角落坐下缓一缓,从口袋里的安全套中随便选了一个,鼓着腮帮子吹成气球。 周身只有虫鸣声做伴,齐韵觉得有点冷,把这只套套气球抱在怀里藏起来。没过多久,两颗guntang的泪珠一前一后掉到地上,齐韵悲从中来,在无人的角落抱着自己和套套球无声哭泣。 当年家主安排他送上门给人cao,要求他洗干净身体后全身赤裸在宿舍里待命,会有专人过来检查他有没有藏武器,嘴巴要张开看看,甚至后面都要用东西捅一捅,确保安全后才带领他前往不同的目的地,关上门后就不再管他死活。 大多数暗卫玩儿个一两小时就够了,但碰到超过两个人的时候,就得到凌晨才能结束。齐韵不让这么肮脏的自己出现在白日众人探寻的目光中,所以总是趁着夜色或者将晓的黎明回到宿舍。 他做这种事几乎人尽皆知,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像世界上没有齐韵这一号人,就连私下里都不提起他。但就在今晚,那么明亮的走廊灯下,当一个素不相识的暗卫说出“性病”两个字的时候,多年前那把名为多无地自容的利剑终于带着一身铁锈刺进了他的身体里,连同对方避之不及的目光,一起把齐韵推入深渊。 齐韵一个大男人没出息地躲起来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猛然发现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在打量自己,须臾之间吓出了一身冷汗。常祺丝毫没觉得偷窥人家私隐有什么不对,见他发现自己后还和对方招招手:“你好呀,齐医生。” 他刚下班,肚子有点饿,就去买了一袋饼干,路过这里时听见些细微的动静,就好奇地过来看看,意外地发现是医生在偷哭。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常祺走过去把手放在他头上,学着封珣的样子安慰道:“你哭吧,哭完了给你好东西吃。” 这是哄两岁娃娃呢,齐韵腾一下站起来,还没等说话就见一个怪模怪样的气球从他怀里掉出来。常祺好奇地用手指捏顶部小小的储精囊玩儿,被齐韵抢过去藏在身后,疾言厉色道:“小孩子家家的别不学好!” 常祺懵了:“嗯?” 医生一定是受得打击太大了,脑壳都出了问题,常祺张开双臂抱住他,把自己的脸贴在他身上,继续安慰道:“齐医生,忘掉所有不开心吧,明天会有很好的事发生。” 尽管清冷的声音和像小狗一样的长相以及怪异的举动让人感觉有点奇怪,齐韵还是没招架住这个温暖的怀抱,顺势回抱住他。被这么一个小人抱着靠着,心里竟然觉得踏实许多,怪不得家主能看上这个小家伙呢。 齐韵本就很美,用刚刚哭红的眼睛笑更美,常祺看他笑了,松开胳膊拉着他和自己并排坐下来,把小饼干的包装撕开与他分享。齐韵不要脸地吃了一大半,最后还想着和人家争夺最后一块的食用权,常祺没吃饱,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圈,觉得自己有些想念封珣。 常祺不会处理人情世故,怎么看都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食堂里的人和他相处时间一长,就知道这人好欺负,哪怕明知道他是个每周五周末都要回家的关系户也不再忌惮,一寸寸试探他的底线。 起初,那些人把煮破的鸡蛋和掉在地上的鸡腿留给常祺吃,慢慢的,晚上餐厅的打扫工作也到了常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