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珣是畜牲
身湿透,布料贴在身上。常祺是真醉了,给自己洗洗脸洗洗手后大胆地去摸封珣坚实有力的肌rou。这人还是个潜在的小色鬼,封珣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道已经不起眼的小疤上,顺势把他拉进怀里来,让他靠着自己跪在地上:“小七,我教你什么是rou偿。” 常祺实在弄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有人掰他屁股是可以反应过来的。封珣要给他灌肠,有异物进入身体常祺难受,但却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是在上药。封珣感觉肩膀一痛,原来是被某只小狗咬住了。 怎么会这么乖呢,封珣心中yuhuo更盛,不断地用手捋顺着他的后背让他更舒服些。事实证明,事先灌醉他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常祺乖得没边了,肚子盛满水难最受的时候也不过小猫一样哼哼两声。 但灌肠的管子那么细那么软,和封珣的性器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常祺被大浴巾包裹着放到床上,双眸迷离地看封珣一件件把衣服脱干净,朝自己展示出尺寸傲人的性器。 常祺还笑呢,指指自己的性器说“够用就行”。 封珣清心寡欲二十四年,最过分不过用手解决生理问题,还贵为家主,这么看来常祺也不算太亏。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常祺醉醺醺地抓住封珣的胳膊,问:“这是在做什么?” 封珣握住常祺的性器,有节奏地帮他撸了几下:“我在教你怎么爽。” “嗯?”常祺察觉到自己下身奇怪的反应,既有些无措,又觉得新奇,“可是我有点难受,我想……尿尿。” 封珣头发是湿的,俯身下来时水珠滴在常祺大腿根和小腹上。常祺两条腿曲在空中,封珣握住他一只脚腕,用微凉的唇瓣亲吻了常祺青涩的guitou,像是要把之前的吻都还回去。 但和常祺不同的是,他张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唇舌柔软,未经人事的雏鸟被带入了全新的世界,巨大的冲击力直窜头顶,常祺大叫了一声,随后又归于平静。 想要更多,却又承受不住更多。 过了一会儿,常祺面露难色,用手推他的脑袋,“你起开,我想尿尿。” 封珣也就做做样子,舔了几下就不弄了。常祺松了一口气,用手护住自己的小兄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撸了两下,憨傻地问:“想尿尿是怎么回事。” “不是尿尿,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代表着——你喜欢我,想要和我继续做下面的事。” 封珣把润滑液挤在手上,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一根手指探进某个隐秘的xiaoxue。常祺虽然感觉屁股那里很奇怪,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被封珣说的话吸引了去:“我喜欢你?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混乱的逻辑中还带着一股子愚钝的机灵劲儿。封珣用一根手指慢慢帮他开拓,耐心地和他保持对话:“嗯,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所以就想尿尿?”常祺诧异地看着他,“那你尿尿的时候都在喜欢谁?” “喜欢你,”封珣试着再加一根手指进去,“我现在就在喜欢你。” 两根还是太难了,常祺很疼,夹紧了屁股不让他手指在里面动,眼含泪花道:“封珣,你别用手弄我了,你还是去给我做小蛋糕吧。” “等天明之后,你醒来就能看到小蛋糕。”封珣把手指抽出来,给性器戴上套,又给自己仔细地做了润滑。 对不起了,小七,在不确定你喜欢我之前用这种方式把你骗到床上来。 1 “疼了就咬我,“封珣抬起常祺一条腿,“小七,封珣是畜牲。” 封珣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粗,也不是不知道常祺有多紧,明明前戏做得那么耐心温柔,紧要关头上却无比急躁。他信奉的长痛不如短痛用错了地方,进入常祺身体的时候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常祺无法在段时间内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