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韵受刑/重度SP预警:T杖/NX/拳交/掌掴/冰桶/尿道棒
流到冰水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他疼得说不出话来,行刑的人也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便叫停了这场酷刑,抬起他的下巴问:“姓甚名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谁派你来的?” “你们是谁?放了我!我好疼,你们这群畜牲……” 齐韵这句装傻的话为自己躲过了一死,那种刚刚挨了没几下就能把前因后果讲明白的人,百分之百心怀不轨,一般都会当场杀了,或者扔去给兄弟们玩一玩再杀了。 但一码归一码,齐韵什么都没说出来,势必要继续挨打。主刑人戴上手套接过那根份量颇重的杵,齐韵心道不妙,下一秒那东西就蛮横地塞进了自己嘴里捣弄咽喉,几秒钟的功夫嘴里全是血腥味。 “再骂一句试试?嗯,怎么不说了,你继续说啊。” 在这里的人连牲畜都不如,齐韵被放过后呕出一口血来,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正在被拳头玩弄的金发男孩仰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动静。齐韵用余光看见,拳头撤出来后他后面依然无法闭合,露出鹌鹑蛋大小的一个鲜艳的入口。两个面目可憎的人走过去把那男孩抓着胳膊拖到一边的架子上,脱裤子同时进入了那个洞xue。 这是族长废弃的奴隶,到了小楼之后就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意享用的东西。碰见身子还没坏长相又实在出色的就能玩得久一些,碰见身子已经虚空的,扇几个巴掌就死了。 这一幕让齐韵想起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准确来说,比自己还要惨得惨。他眼中涌入一层真切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在他面前准备换样刑具继续审讯的那人愣了一瞬,竟然因为这张流着泪的美丽脸庞而对齐韵心软了。 他叫段琼,在这里为何延审讯了百人有余,没有一个有齐韵这么漂亮。人对于漂亮的东西总是更宽容一些,段琼放下手里的鞭子,让助手把齐韵按回冰桶。 “还是那几个问题。姓甚名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路上,谁派你来的?你这次要再不说,我用钳子拔你一颗牙。不怕就试试。” 被捣过的后xue因为低温暂时被麻痹得感受不到痛,齐韵跪坐在冰桶里,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已经背了许多遍的说辞,很多话都逻辑混乱让人听不懂。段琼皱起眉头,扯着他的头发在他脸上啪啪扇了七八下:“从现在起,我问一句,你立刻答一句。要是迟疑或者答不上来,下场和你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蠢货一样。” “父母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的人?” “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齐韵说完后又挨了两个巴掌,嘴角流下一行血水。 “孤儿院名字。” “名字是,青……青,这个我忘了,我真的忘了,“齐韵抓住段琼的手,一边哭一边说,“那个院长想要上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打工挣钱上了大学,后来后被别人骗到地下会所里去服务客人。别打我了,求求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别这样对我。” 一个美人流着泪恳求自己,段琼心里一颤,但还是冷着脸甩开他的手,让助手取了一根筷子粗的尿道棒过来。 “我不是说了我问你答,连规矩都不守,要我相信你什么?” 齐韵害怕地后退,被两个魁梧的助手抓住肩膀再次拎出来,其中一人到他身后去,用长满茧子的大手握住齐韵的性器反复撸硬,另一人不由分说地将尿道棒对准尿道口插进去。齐韵痛得把自己嘴唇都咬出血,段琼弯腰从冰桶里捞起一块冰球塞进他嘴里。 这根尿道棒不是光滑的,上面遍布小小学的凸起,仅仅花半分钟就被粗鲁地推进去。齐韵咬破嘴里的冰块,喉头腥甜味不减,脸麻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段琼给他缓和的时间,代价是让助手捏着尿道棒的顶部反复抽动,以此来提醒他当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