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
手的手指在被子里和自己说不疼,许久之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又不小心压到肿了的左手,半夜痛醒过来。 肿胀的手指放在流水中好受了许多,常祺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这副落魄模样,举起右臂想扇自己一巴掌,却又没能下得去手。母亲还被常善文囚禁着,自己又没有反抗的能录,常祺不敢违逆他一分,怕父亲把怒火都发泄到母亲身上。 但比起封珣,自己还算好的,毕竟他的父母都去世了,现在还被关押在那种地方,不久之后就要被父亲杀掉。 常祺总是这样,自己过得都那么差劲了,还有心思去同情别人。第二天的傍晚,他再次偷偷潜入封珣被关押的屋子,这次只带了一个宣软的馒头,还有从医生那里讨来的绷带和消毒水。 封珣仍旧是靠在墙上的姿势,不过这回他的脸色比上次更有气色,或许是吃了昨日那顿饭的原因。封珣看他从那扇窗里艰难地爬进来,就算不注意到那只惨不忍睹的手也难。 “小七,你这是怎么了?” 封珣想伸手摸摸他肿涨的脸和手,却因为沉重的链子无法自如地抬起手臂。常祺不好意思说自己因为偷走剩菜被罚,只把馒头塞进封珣手里,故作镇定地说:“你吃。” 封珣担忧地看着他遮遮掩掩的左手,语气严肃起来:“你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封珣还当他是十六七岁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根根捏着常祺肿胀的手指查看是否有明显的断折畸形。常祺疼得呲牙咧嘴,委屈地把手抽回去,以为他是在折磨自己。封珣严厉地看着他,独属于少主不容反抗的压迫感迫使常祺又把手伸了回去。 “你轻点嘛,轻点,我疼。” 手上似乎没有什么重伤,封珣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又瞧见这小孩肿胀的脸蛋儿和别扭的坐姿,眉头再次皱起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欺负成这样?” “你自己都这样了,就别说我了。你吃馒头吧,今天没有菜吃。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你忍着点痛,别喊出来。” 当时被生挖子弹的时候都没叫出声来,怎么可能会因为换个绷带就叫喊,封珣好笑地看着手里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低下头去咬了一大口,又突然想起这孩子昨天说的话,问道:“你吃了吗?” “吃了,”常祺一本正经地撒谎,“早就吃了。”其实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晚上才去厨房要来一个馒头,接着就给封珣送过来了。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早就吃了”?封珣盯着他认真的模样,不大相信他说的话:“真的吗?” 常祺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封珣示意他不要讲话,警惕地看着小窗子。果然,几秒后就有一个硬邦邦的馒头从窗户里飞进来,朝着常祺脑门上砸去。 情急之下,封珣也不管链子重不重了,伸手拉着常祺向自己靠近,堪堪躲过了硬馒头的攻击。常祺本就离得他近,这回直接扑进了封珣温热的怀抱中,鼻子撞在他胸膛上,耳畔似乎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手这不是能动吗,”常祺推开他,脸腾一下红了,“昨天还占我便宜,让我喂你饭吃。” 说完,他就走过去把那个硬馒头捡起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封珣好笑地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说:“我昨天也没让你那样喂我啊。” 常祺被这小人的无耻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