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R坠/C入/熬刑训练1(双玄)
被罚得死去活来的双杨要了回来。 当年家主的本意是从小培养一个能为封珣随时舍命的人,不成想正好反了过来。双杨确实忠心,却总是毛毛躁躁,并不算最佳人选,倒是这些年封珣和他有了感情,总是放纵他没大没小地说话,两人根本不像主仆,更像是兄弟。 谢玄的背影渐渐远去,双杨咽下嘴里的血水从地上爬起来跟上。路过封珣的病房时那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双杨停下脚步低垂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一脸狼狈样。 先家主说了,虽然暗卫营里所有人都叫封珣少主,但封珣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主子。虽然这只是一句用来给他洗脑的话,双杨却牢牢地把它记在了心里。 既然是自己一个人的主子,那肯定就是不一样的,起码不能叫他受着伤还一边担心自己。 不到十分钟,那么漂亮一个小孩就弄成了这个样子。封珣在心里叹息一声,抬手摸了摸双杨的脑袋,轻声说:“我不管暗卫营是怎么教你们的,但在我身边时希望你记得,即使是为了我,也没有人是应该死的,你也不例外。” 封珣对他向来就没有颐指气使过,更是处处护着他包容他,双杨眼眶一热,更觉得自己没保护好他该死,跪下来磕了个头:“主子,对不起。” 谢玄在车上等了双杨半分钟,半分钟之后他没跟过来便自己开车走了。双杨只能自己跑回去,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但今天这几巴掌打得太狠了,脑袋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耳鸣声还在响。 等气喘吁吁回到基地,立刻就有两人走过来缴了他的枪和刀,扣着肩膀往刑室里走。没有人不惧怕这地方,就算是没犯错负责押送双杨的两个人也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首领,人带回来了。” “进。” 刚推开门,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从房间里传出来,身姿颀长的谢玄抱着手站在最中央淡漠地看向前方,双杨看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时血色尽褪。 再转头,一个浑身赤裸年纪一看就不大的小暗卫正被两人按着肩膀,胸前两颗红艳的乳珠上各自坠了一个铁球。在金属重量的牵扯下,乳珠被极限拉扯,穿刺的伤口处鲜红的血一滴滴冒出来滴在凳子上。而他身下所坐的凳子又是另外一种可怖的刑具,一根二十厘米长的木制仿真性器完全地没入两个臀瓣之间,光看一眼那东西的粗度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小暗卫的代号是晴岚,这次行动的任务是扮成侍奴混在主楼观察常善文的一举一动并随时报备。他就是那个因为被揩油而畏惧逃跑的奴才,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常善文才疑心起周遭的一切,谢玄眼里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疏漏,很快就把晴岚揪了出来。 蝴蝶轻轻扇动两下翅膀,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地方可能就会引起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谢玄不允许这样一只蝴蝶出现在自己的暗卫营里,所以不惜用严苛的手段给这双翅膀上打上深刻的烙印,让他在每次行动时都记得这种痛苦,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晴岚守在审问中自己交代,他是因为被常善文摸了屁股才做出临阵脱逃的举动,所以谢玄就用更过分的法子让他记住教训。后xue里的仿真性器坚硬无比,而按在他肩膀上的那两只手就是为了让他的身体起起伏伏,反复把那根东西压进他身体里去再拔出来。 这样的交合一点爽感都不会有,阳具上的花纹会紧紧贴着柔软的肠臂速度极快地上下摩擦,肩膀像被两个铁钩穿过去似的,受刑人无法掌控力道和深度,xue口处更是被迫撑开,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