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冰 棺中产子
它撑开,我没……我没力气了…… 沈清秋瞪着他,这小混蛋,说什么疯话! 而洛冰河只是无声的催促他,沈清秋只得用沾了羊水和血污的手指探进去,挤压,旋转,撑开。 洛冰河一手牵着沈清秋,一手在棺壁上抓挠,卡擦一声,崩断了一枚指甲。 好了吗,好了吗…… 沈清秋收回手,替他擦拭汗水,沉默的点头。 洛冰河深吸一口气,在下一阵宫缩来临之时憋气用力,勉强挤出了胎头。 他急促的呼吸,脸颊涨红,贪婪的吸入每一缕空气。 不好! 沈清秋猛地压低身体,盲尸不知去而复返还是根本没有散去,仍在棺外来回走动,若是孩子啼哭起来,他们将是瓮中之鳖。 这下如何是好。 沈清秋心道,唯有他以身作饵冲出去,留下洛冰河独自生下孩子脱身了。 洛冰河盯着他的脸,几乎就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攥着沈清秋的领子摇头,用唇语说,别丢下我。 一起走。 他说着,用手缓缓将娩出的胎头又推回体内,做完已是大汗淋漓,面无血色。 他仍在说,别丢下我。 沈清秋只感到眼睛火烧似的疼,咸涩的泪水交错落下,他吻了吻洛冰河的脸颊。 好,一起走。 他调整姿势,一手托着洛冰河的后颈,一手绕过他腿弯,站直了就往外冲,无数咽气烛亮起,盲尸如附骨之蛆一般紧追不舍。 洛冰河道:往前二十尺,跳进去。 沈清秋不疑有他,纵身一跃,才知道是个寒潭,冰冷的潭水丝丝缕缕往人骨头缝里钻。洛冰河失血,体温消逝得更快,沈清秋只得在水中抱着他,轻慢的给他渡去灵力。 一会儿就好了,很快就好。 洛冰河泡在水中,冰冷的寒意麻痹了痛感,所幸还能感觉到宫缩,再用了几次力,胎儿便从大开的宫口娩出,带出大片血雾散在水中。 沈清秋擦去胎衣,化出一层光晕包裹着孩子。 他抱着已经脱力的洛冰河,声音带笑:“是个姑娘。” 棺中产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