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求(抹布/R胶/)
” 蓝忘机一阵脸红,反手拔下飞镖割断了布绳。 1 他双腿被绑缚了一夜,纵横交错的全是勒痕,血液骤然通畅,那道道红痕便痛痒起来,蓝忘机无暇顾及,躺在地上分开腿往下用力。 “唔......啊一一” “没用的。“老汉冷不丁道,”你羊水未破,只是浪费力气。起来走几圈。” “什么......” 老汉默然了一阵,道:“我主人家的大娘子生头胎的时候,也如你一般,久久胎水不破,稳婆就叫她起来走动,宫口开得快,也少受罪。” 蓝忘机虽然十二分的不想动,也只能撑起身子,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得极慢。他的肚子已经垂得很低,行走间,大腿碰到腹底又是一阵钝痛。 约莫走了五六圈,他感到后xue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哼哼两声缩腹用力,腿间便“哗”的冲下一股浊黄的羊水。 他连忙躺下跟着宫缩用力。 蓝忘机本是习武之身,宫口产道很快就开了十指,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都不见胎儿下行半分。 他微微直起上半身,一手压在腹顶往下推,一手死死抠着栏杆,暗色的胎头被挤出xue口,露出细碎的胎发。 1 蓝忘机掌心胸腹俱是汗水,手一滑从腹顶松开,好不容易推出的小半个胎头又缩了回去。 他疼得用后脑撞栏杆,又听见老汉说:“站着,站着生得快。我主人家的大娘子生二姐儿的时候生不下来,就是站着生的。” 蓝忘机无暇多想,此时就算是有人给他一瓶剧毒他也会照喝不误。 他攀着栏杆站起来,胎儿因着重力往下坠,的确比躺着要下得快。蓝忘机仰头塌腰用力,宫缩的间隙,他问道:“您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嗯啊……为何会身陷……身陷牢狱之中……” 老汉五指在膝盖上敲打,似是怀念,又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老头我早年在蜀中首富府上做侍卫,后来主人被人构陷贩卖私盐,我是给他顶罪来了。” 蓝忘机又用了几下力,喘着气问道:“值得吗?” “年轻人,你不懂。”老汉“嘿嘿”的笑起来,拿起架势唱了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一一深一一” 那唱腔婉转悠扬,穿过数十载的年岁,仍在说着一往情深。 “深”字尾音落下,蓝忘机眼前突然一片清明,似拨云见日。他想起来了,姑苏,枇杷,天子笑,黑衣黑靴的少年郎。 他咬破了嘴唇,挣扎着最后往下用力了一把,挤出最大的胎头,胎身顺着血和羊水的润滑,缓缓滑出体外,蓝忘机也力竭,昏迷的前一刻,他仿佛看见回忆中的少年郎浴血而来,接住了险些从他身下跌落的孩子。 1 他常常做梦。 这一次,他梦到自己躺在云端。 蓝忘机醒来的时候,不再是看见地牢长满青苔的石墙,而是鹅黄的纱帐,身上也久违的穿上了丝制的里衣,涨奶的胸乳摩擦上去也不觉得疼。 他掀开床帐,梦中的少年郎正捧着汤药轻吹,见他醒来,踟蹰着道:“蓝,蓝湛,那个老伯说你失忆了,你,你还……”记得我是何人吗。 蓝忘机不语,伸手接过凉了六分的汤药一饮而下。 “蓝……” “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魏婴。” 刑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