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求(抹布/R胶/)
动的胎儿。 而比胎动更要命的,是前端高涨的尿意。 无论他怎么用力,憋红了脸,也只能泻出零星几滴尿水,yinjing热烫高挺,即便是轻轻晃动也牵扯起憋涨的感觉,蓝忘机无法,只得用自由的那只手扶住,压低身体不去看那几人,自欺欺人的抚慰起来。 头顶传来一声窃笑,不知道是谁没忍住。 蓝忘机无暇顾及,只一味地撸动yinjing,希望饱胀的尿液尽快排出。 不行……出不来……出不来…… “唔……” 四九眯起一双狐狸眼,抬起脚用靴面在他下腹用力一压。 蓝忘机悲鸣一声,扯得锁链哗啦作响,手腕结痂的伤口又被撕开,斑斑点点的血粘到铁环上,火烧似的疼。 三七绕到他身后,捏住他后xue露出的玉势底部大力抽插起来。 “出不来吗,那我们帮帮二公子。” 被肠壁吮含温热的玉势头钻进xue心,刁钻的旋转,顶弄,挤压,顶得蓝忘机胸乳和肚腹都跟着颤抖。 六二在一旁等得无聊,索性舔湿了手指,掐住他一只殷红的rutou在指尖搓揉,娇嫩的乳孔也翕张一线,颤颤巍巍的吐出一点奶水,同时身后的三七握着玉势狠狠一撞,憋堵了许久的尿孔终于松开,精水混着尿液淅淅沥沥的泄出来,打湿了蓝忘机的双腿。 泄到一半,四九突然伸手堵住他的yinjing头,拇指在尿孔处来回摩挲,他道:“我让二公子痛快了,二公子是不是也该让我痛快,把我要的东西说一说?” 排泄被阻,蓝忘机难耐万分,扭着腰往后退,被三七一脚踩在背上,饶是蓝忘机略有准备,高耸的孕肚还是不可避免撞了一下地面。 腹部一阵抽痛,突然大动的胎身顶得他几欲作呕,蓝忘机眼前一片发黑,险些晕过去,可被堵的茎身牵扯着他的神志,他只得低声道:“不知。” “啪!” 四九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手上沾着的尿液和精水溅进他眼里,烧得右边那只琥珀色的眸子发热发红。 “冥顽不灵,扔回去!” 蓝忘机泄出最后一股黄汤,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的时候,仍在地牢里,后背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竟这样娇贵。他想,他失忆前定是个富贵公子,只是不知如何惹上了这群人,还有…… 蓝忘机摸了摸肚子,他一点都不记得这孩子的来历,是与哪个心上人珠胎暗结,还是分明在这狱中怀上的孽种。 地牢阴冷,寒气一阵一阵的往他身上扑,他只能尽量蜷起身子缩在牢房的一角,莹白的身子在黑暗中仿佛一颗珍珠。 一只手从栏杆另一侧窜出来,抓住他的脚腕往下狠狠一拖,蓝忘机猝不及防,臀和后背娇嫩的皮rou在地上摩擦得血rou模糊。 他两手撑地试图抽回脚腕,另一双手又钻出来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禁锢在牢房边缘。 珍珠和采珠人,仅栏杆之隔。 “他妈的,你知不知道你叫了大半夜,叫得老子都硬了!” 独眼男人攥着他的脚腕来回抚摸,皎白的小腿肚握在手里,恍若握着一捧雪。 “贱货,大着肚子也能发sao。” 独眼腾出一只手解开裤腰带,弹出一根涨紫发黑的阳具,蓝忘机瞳孔一缩,身子竭力往另一个方向爬去,然而牢狱中许久不曾开荤的男人,比他想象的更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