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

推移得很慢,但仍旧在前进。煎熬之中,林辰终于忍不住张口喘息。然后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向后扳去。那掌心温暖而干燥,像完全不属于这个多雨的季节。

    他被迫回头,被迫接受了一个浓烈的吻。一前一后的刺激太强烈,他感到自己眼眶在因为情欲发烫。和窗外的湿凉截然相反的火在窗里将要燃烧。

    刑从连终于松开了他的唇。林辰仍然偏着头,轻轻喘息着。刑从连托着他的下巴,用拇指揉弄他的唇。林辰觉得他似乎意犹未尽地想要再探进自己口腔。

    于是他试探着舔了舔刑从连的指尖。刑从连的动作顿了顿,而后放开了箍着他下颌的手。

    他本以为接下来刑从连会把他自己的欲望送进来,毕竟他也早已经感觉到了硬挺地抵在他腿根处的某个器官。但是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胀痛而充实的感觉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猛然侵入他的身体。刑从连的温度在离开,他甚至听见了渐远的脚步声,衣物落地的轻响也再次响起。

    他很不知所措地撑着桌子,听见刑从连低沉到甚至有点冷淡的声音在他们双人床的方向响起。

    “过来。”他只这么说。

    林辰只能依言走过去,没走两步就被手铐上突然传来的大力拉倒摔进一个怀抱,而后即刻被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视觉的缺失让这一系列体位变换令人晕眩,后背覆上的温度又给人以真实感。

    林辰想转过身去,却被刑从连强硬地按住保持这个姿势。刑从连的手探进他的衬衫,丈量似的在腰部徘徊片刻,很快顺着腰线、腹股沟一直滑下,直到握住林辰的性器。

    他轻轻托在下面,用指尖在前端慢条斯理地打着旋,把那小口吐出的些许液体肆意涂抹着。性器最敏感的部分被不断刺激,那种感觉本该堆砌成快感,现在却令林辰无比难耐。

    “快……快点。”他喘了口气,忍不住催促道。

    “嗯?”刑从连手上温柔的逗弄动作依然慢条斯理,对林辰的请求完全听而不闻,他也用那样慢条斯理的语速说着,“林顾问,你没意识到吗?”

    我在惩罚你。

    林辰第一次觉得刑从连的言出必行可恶得过分。

    他随后感到刑从连松开了手,再一次探进他的衬衣里,把指尖那些他自己的液体又抹在他乳首,恶劣地在那里继续慢吞吞地辗转。

    刑从连太熟悉他的身体也太清楚应该怎么挑起他的欲望,林辰哪怕不想zuoai也能被他很容易勾起兴致,何况是现在。

    可这过程实在太漫长,林辰实在受不了了,又没办法躲开,只好隔着衬衫按住他的手,用带点哭腔的嗓音说:“求你……快点……”

    他对语气的把控大约的确很精妙。至少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刑从连便放开了手。

    林辰还没来得及庆幸,刑从连就起身,把他往下拖去,掐住他的腰,猛地把他翻了个身。被束缚的手和脸间被塞进一个枕头,他的脸埋在枕头里,鼻端全是那上面属于刑从连的气息。

    刑从连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给他调整的空间。他用跟平时的温柔相比几乎可以称得上粗暴的动作分开他的双腿,把他摆成非常标准的后入姿势,很快把性器前端顶了进去。

    刑从连的东西实在太大,即便经过刚才充分的扩张,猛然进入时还是让林辰有近乎撕裂的痛感。

    他们间不常使用这个姿势,总觉得面对面看清彼此的每一瞬情动才是zuoai的意义。

    此刻林辰看不见刑从连的神情,却还是能猜到他的心理。这根本不需要任何分析方法,就凭借那掐在他胯部足以给他留下好几天的青紫的力道就可以窥知一二。

    他没有像往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