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全程
,下身依旧赤裸。内侧大腿根有点发胀,一动就能感受到那种被撑过又松开的软钝感。他没敢挪动太快。他怕牵动哪里,自己会露出一点表情。 但某些地方已经没法忽视了。xue口还有点灼热,像被撑裂过的小创口。他能感觉到一点滑腻,那是润滑剂和体液的混合残留。他没擦干。 空气中还残留昨晚交合后的气味,带着咸味、体温味、隐秘而真实的腥臊气。 他想开口,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文叶声已经醒着。他翻过身,枕在周恒肩后,一只手搭在对方腰上,指尖落在那条肌rou线上慢慢地、轻柔地滑着,像在做什么不动声色的监测。 “你发热了。”他说。 “废话。”周恒嗓子哑得厉害,语气也带点火气,“你以为被你干一晚上像做梦一样醒来?” 文叶声没有接话。他只是低头,鼻尖贴在对方后颈,轻轻地嗅了一下,然后像很认真地在说实验观察结果: “你后颈有汗酸味,和昨晚不一样。多了乳酸和唾液成分。” “……你真是有病。” 周恒动了一下,想翻身,却牵动了某一块还发胀的地方。他倒抽一口气,狠狠皱了一下眉。 文叶声立刻扶住他的臀部,小声说:“你那块肌rou在发紧。可能是抽搐残留。” “你别再分析我了。”周恒低声骂道,“你昨晚是上我,不是在解剖我。” “嗯。”文叶声答得干脆。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从来不辩解。他只陈述。 “那你现在怎么想?”周恒忽然问,声音压得低。 “你想听哪个层面?” “不是层面。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周恒咬着牙,转过头,眼睛瞪着他。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文叶声静了几秒。 然后他认真地说: “一个变量,但可持续利用、反应最稳定的那种。” “不是人?” “人不是个可分析单位。”他回答,“但你有自己的集成结构。比我过去遇到的任何对象都完整。” “你他妈是在说我‘兼容性好’?” “对。” 他又补了一句: “就是耐cao。” 周恒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像是在笑自己。 “你真是疯了。”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爬下床,赤脚踩在地砖上,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蹲下去拉开抽屉,拿了包湿巾,走进厕所。 门“啪”地一声合上。 文叶声还躺在床上,听着水声响了起来。他翻过身,拉起自己的被子,捂住脸。 他没有满足感。也没有爱意。他只觉得舒服,身体不再有那种过饱和的冲动了。 他能继续干自己的事了。 但他也知道—— 如果回到前一个晚上,让他再选一次,他还会做一样的事,甚至提早几小时。 清晨的风透进窗缝,裹着昨夜未消的潮气与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