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撞破
总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的力道也越发重。 “巫黎……”他低低的呢喃一声,随后就是温热的液体射出。顾琅无意识的继续着taonong的动作延长快感。从未经历过的高潮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片片白光,刚刚睁开的眼睫上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潮意。 真的要疯了。 顾琅自嘲一笑。掌中的黏腻液体还带着他的体温,射过的性器上因为刚才的动作沾上了点点白浊。那些纷乱心绪好像一并被释放了出去,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理智过。 竟然被美色迷惑至此……顾琅看着一团糟污的掌心,鼻尖还萦绕着难以言喻的麝香味,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被弄脏的衣服变得冰凉,黏黏腻腻的贴在身上并不舒服,顾琅猛然从放空的思绪中惊醒。后知后觉的又红了脸,僵着四肢爬起身,先用布帕擦过了手才去解开松松垮垮的腰带。这身新换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顾琅把它丢到一旁,简单收拾了一番才打开窗户。屋子里淡淡的奇怪味道被夜风吹散,顾琅看着头顶的月位,其实从他回来到现在也没过去多久,院子里的灯已经被温辞秋挑熄了大半,再往远处看,广陵邑还能看到几盏寥落的灯火。 他提着木桶出去打水,幸好这个时间温管家也去休息了,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明明刚洗过澡还要出来打水……就连衣服也换了。这时候已经是有夏夜的味道了,风带着丝丝柔和的热度,就算直接用井水擦洗也不会觉得冷。 顾琅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在楼梯转角处往柳亭云的屋子瞥了一眼。还能看到模糊的亮度。 他们,还在做吧…… 被井水打湿的冰凉布帕贴到还微微肿着的脸颊,顾琅唾弃了一番自己龌龊的想法,拎着水桶快步回了房间。他倒也没有直接把衣服洗掉,而是先拿毛笔在衣服下摆蹭了两个墨点,看上去像是无意之间弄脏的,等墨迹半干才把衣服丢到桶里。又把揉碎的宣纸小心展开,半誊半改的把自己记下的问题重新写了一份,这几张已经不能看的纸也被折起收到了书桌一侧的柜子里,等明天处理掉。 好容易收拾好了这些,顾琅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脸。一盏小小的蜡烛带来的光并不亮堂,暖黄色的光晕下铜镜中映出的面容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左脸明显是比另一边肿了一圈,刚刚冷敷过倒是已经不疼了,可到明天不一定能恢复如初。他手里拿着巫黎给的伤药,这确实是好东西,用了不过两次,天蛛造成的伤口就已经愈合,身上别处刀伤也结了痂,完全不影响他正常活动。 只是要拿这东西敷脸……顾琅到底没舍得。他翻出了自己带的小包袱,里面有他之前常用的伤药。认识柳亭云和巫黎不过短短几天,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由奢入俭难了。他看着小罐里面淡褐色的膏体,只觉得这个不仅药效不如巫黎的好,闻起来也是有一股冲鼻的苦味。将就着用吧…… 顾琅在脸颊上抹了淡淡的一层,最中心的地方还是掺了一点巫黎的药。明天应该就看不出什么痕迹了。他看着镜中俊秀的脸,还是没忍住想起了巫黎。怎么就能生的那般妍丽呢?特别是眉眼,平日里就算是没有表情也十分好看,笑起来更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而……当那双眼盛满了情欲,眉心簇起,眼角湿红,简直跟传说里妖精一样,看谁谁上钩,一勾一个准。 等等……顾琅原本平静的表情逐渐裂开。他是,他是和巫黎对视了吧?!是吧?! “草。”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声,顾琅看着镜中的自己简直像个小丑。还特意在衣物上滴墨制造不存在的意外,还重新写了被揉废的东西……有屁用。 顾琅觉得脸颊又开始疼了。他真想给另一边也来一巴掌,这样就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