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打脸,主动脐橙,求用马鞭惩罚s马儿,满地乱爬
事情的转机源于婢女失手打破了一只瓷瓶。 王母特别喜欢那瓷瓶,日日都要拿出来擦拭赏玩一番。却被婢女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拼都拼不回来。 婢女惊慌不已,第一时间跑到婴宁的房间求助。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求着婴宁去和王母说话,再去见王母,常常就能得以免罚。她虽不求不受责难,但祈求刑罚能轻些。 王子服心里也知道这事,但看阮施施和其他人欢声笑语数日,巨大的酸楚痛击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忍耐,直接破门闯入。 房间内,阮施施在听婢女说事情始末,两人正好说到关窍处,奴婢破涕为笑,连连答应,就见王子服夺门而入,两人诧异地望向他。 王子服怒道:“在房里这么久,是想勾引主人家?”他气急攻心,完全忘了外人眼中“婴宁”是少女,逐渐口不择言。 “给这贱婢求情干嘛?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鞭刑都算轻的了,要我看直接发卖算了。” 婢女脸色白了。 阮施施漫不经心:“好了,事情就照我说的做,你先出去,我和哥哥商量一番。” 婢女嗯了声,脸色慢慢回暖,轻快的走了。 王子服带着敌意望着婢女的背影:“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我只帮她一部分。”阮施施唇角漾起笑意:“说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王子服看她轻松的笑容,憋了数日的情绪突然就如洪水馈提,再也忍不住。 婴宁数日不找他,不和他说话,不朝他展颜,连欲盖弥彰的“插roubang”游戏也不玩了。 原来王子服还在惊疑婴宁是人是鬼,纠结被男人爆菊。 偏偏少女撩拨他,又晾着他,他多日思考得出结论,在对方轻飘飘的反应下,仿佛是个笑话。 望着“少女”桃面笑靥,他突然怒火中烧。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放过我。 阮施施按住王子服的头,王子服双腿一麻,就这么直直跪倒在地。 他的视线平行于对方胯间的轮廓,怔怔出了神,突然就伸手一把握住那话儿。 握住的刹那,所有的不甘,愤怒,过往的委屈,全部化为释然。 他恍然发现,原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绝美音容让他魂牵梦萦,罗煞恐惧让他忘记yin心。但真正让他沉溺的,却是本能吸引却被拒绝的不服气。 衣料摩擦,外袍被解下,软软的性器还沉睡着,却被急色的手掌包裹taonong。 王子服从下端仰视,近距离一寸寸检视那逐渐弹起的yinjing,上次黑灯瞎火,看得还不清楚,现在仔细观察,那活儿竟比自己更粗长,完全勃起就像第三只手。 他鼻子凑近,深深吸一口气,贪婪的渴求婴宁的气息,突然就张口含住通红的guitou。 他的动作还很青涩,牙齿有时候会忘记收起来,磕磕绊绊咬在rou柱上,带来痛爽的刺激。在深深吞下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