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来见我。 / 梦中水煎/咬
靠山,不仅仅是母家那里的势力。艾德里安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会选择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这也理所当然,他们血脉相连,无法分离。 所以他不得不做得更好。 可睡意总是袭来,王子殿下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尽早完成让父亲满意的提案,可疲惫的大脑与身体难以支撑下去,他摇摇晃晃地倒向桌面。 可是稍微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脑海中传来柔和的声音,缓慢地吟唱着摇篮曲,像是在哄着他入睡一般。那副好嗓子更是对他施以暗示,于是他忍不住睡去,难以抵抗睡眠的本能。 ——亲爱的王子殿下,祝你好眠。 心情很好。 勃发的下体在那人漂亮的脸上磨蹭,梦中人皮肤护理得相当柔嫩光滑,rourou在脸侧戳弄时舒服得让阿尔维德无法思考。那娇弱柔软的美人儿像是个yin乱的婊子那样以痴迷的表情用柔软的脸颊紧贴着阿尔维德的yinjing,任由黏糊糊的jingye与yin水都沾染到他的脸上。五官都被那些暧昧的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甚至连发丝都被白浊覆盖。 迷迷糊糊的阿尔维德口中呓语,发出许些会让他在现实中觉得难堪的呻吟。他在梦中的举动也很不像他,他是绝对不会自己主动将下身窄小紧闭的rou缝以两指分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rou,再以指尖挑弄出那缩在蚌rou里的rou芽,挺动下身将那口美xue往梦中人的嘴上送,恨不得要他立刻将舌头插进去搅动舔弄,再以水润又软嫩的唇含住自己的yinchun大力吮吸里头涌出的蜜液直到他筋疲力尽地高潮为止。 这不像是他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困于梦中,努力挣扎着想要清醒。可身体迷恋快感,沉溺于宛若潮水般袭来情欲中无法抽身。 “没关系,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没关系的,阿尔。尽情享受嘛,人家很喜欢这样做的,现在我啊——” 觉得很幸福哦。 那人没有说话,可是阿尔维德却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 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时而以高热口腔包裹yinjing,将王子殿下那不太可爱的yinjing尽情舔舐吞吐。他很笨拙,所以尖锐的牙齿不小心嗑到阿尔维德引来他那精壮的身体剧烈抖动也不稀奇,大腿被绷得硬邦邦的,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嫩滑的大腿内侧被梦中人的手抓得从指缝中溢出点rou来,可那像是水做的xue儿可是比豆腐还要软。他被那种异常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纠缠,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还隐约有些扭曲。 时而那长得不像人类的舌会钻进湿漉漉的xiaoxue里,把里头的每一分每一寸都细细地舔弄,没有丝毫懈怠。细长的舌尖将阴蒂卷起包裹住,湿热的软体全方位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