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2
点开彩信,是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他老婆被扒光了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那具青涩又强韧的年轻rou体上流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尿,照片的拍摄者伸出一只手,手掌抓着张川的屁股往旁边掰开,对镜头展示出两口被玩烂了的xue,合不拢的yinchunyin荡地大敞着,露出内里不停溢出浓精的roudong,腿根用记号笔写着“中出数:正正正正”。 这显然是张川高中时的照片,但祁疏却没见过。祁疏眼神变幻不定,浓烈的嫉妒像毒汁一样浸透了他。 紧跟着是一行字:哈喽,宝贝,想我了吗? 祁疏对比通话记录,发现这条短信发来不久,张川果然给对方拨过去了一通电话。这个贱人,这么轻易就勾搭上了他老婆。 祁疏用张川的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见。” 发完消息后他就把张川的手机关机了,也不管对面什么反应,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抱住他老婆睡着了。 祁疏说的学校,当然是他跟张川的高中。张川上学时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手上能拿到这种照片的更少,祁疏多少也能想到那个威胁他老婆的贱货是谁。 一个身高腿长、容貌秾丽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皮夹克,打着耳钉,额前还挑染了两缕银发,十分抓人眼球的夸张打扮,却掩不过他俊美脸蛋的十分之一。 程望野。果然是他。高中毕业之后,祁疏为了继承他家从政的道路,改掉了不少当初恣意妄为的毛病,用冷淡沉肃伪装自己的天性,程望野倒显得越来越离经叛道了。 程望野看到他也不意外,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弯起眼睛笑得挑衅:“祁疏,你发现得比我想象中快。” 祁疏讥笑道:“你这条丧家犬滚回来的时间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慢。” 说起来,他跟程望野不仅认识,甚至高中时一度交情匪浅,若不是如此,程望野也不会有接触到他老婆的机会。只是后来他俩闹掰了,还掰得相当难看。祁疏设计把程望野的把柄送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哥手里,逼得程望野不得不出国退出对家业的竞争。 “我懒得跟你多说,”祁疏说,“离我老婆远点。” 程望野语气也冷厉起来:“你倒是喊得亲热,装深情装上瘾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是吧?张川答应吗?” “顺带一提,”程望野舔了舔嘴唇,“宝贝昨天在我床上叫老公可是叫得很好听——” 祁疏忽然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刻着锋利血槽的刀尖一晃眼就刺到程望野面前,直直对准他的咽喉,显然是抱着一击毙命的狠毒心思。 但在割开程望野的喉咙之前,匕首刀身一歪,被程望野身后的保镖打落了。即使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程望野脖颈上还是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口。 程望野骂了一声:“我就知道,祁疏,你还真他妈的跟以前一样疯。” 他想起昨天张川脱下衣服之后身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淤青、吻痕和牙印,想:不,应该说比之前更疯了。 偷袭未中,祁疏却并不慌乱,从容自若地从地上捡起匕首,用餐巾擦去刃上的灰尘,重新塞入衣袖里。他整理一下外套,起身准备离开。“今天算你走运,再敢sao扰我老婆,我就真杀了你。” 程望野嗤笑:“狠话说得倒很好听。你该不会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跟张川宝贝过上和和美美的婚姻生活吧?你这疯子也配得上他?” 祁疏的脚步顿了一顿,他转过头,漆黑眼珠死死盯着程望野,带着叫人脊背发寒的怨毒: “你也不配,我们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