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么紧,下次后面好不好(粗暴,窒息)
不行啊江叔?” “……”江寻抖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下去。 杨怀郁又是一顶,“快点,我硬的难受。” 江寻一狠心往自己下面插进两根手指,把自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笨,看了那么多片子还不会啊?”杨怀郁捏住他的阴蒂,指腹碾压把他玩的大腿直抖,“唔……”江寻里面总算湿了,皱着眉毛脸也红了。 “舒服了?”杨怀郁咬住他的耳垂,老男人的阴蒂在他手里变的又硬又肿。 江寻夹着腿哼哼,把杨怀郁给哼红眼了,扯出他的手直接用jiba把他给捅穿。 “啊啊啊——疼!疼!”江寻哭着惨叫,但不敢推杨怀郁,只敢捏紧拳头抵在床单上。 这人是个骗子,说让自己扩张怎么出尔反尔! “啧,怎么还是那么紧?下次cao你后面好不好?听说后面容易松。” 江寻吓死了,流着冷汗喊,“不好!不好!你多caocao就松了,真的。”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杨怀郁脸色阴沉恨不得cao烂他,“sao货,贱死了。” 江寻委屈,自己明明就是实话实说,下面明明每次被cao完都合不拢,张着一个烂熟的roudong,有气流灌进去还会发出噗噗的响声。 杨怀郁一边抽他的屁股一边掐着他的脖子cao,“江叔,李柿邀请我下个月参加他的订婚宴,在文城办,你说我去不去?” 江寻被cao的连连惨叫,眼泪汪汪,还得集中精力回答问题,实在是太难为他了,“我……我不知道,唔……”guitou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江寻脚趾蜷曲,头皮发麻。 杨怀郁又是重重一顶,卵蛋砸在老男人的逼口,“那你想不想去,我带你一起啊?” “我,我不知道……”,江寻被掐的满脸通红,白眼都要翻出来了,哪还有脑子去想他的问题。 杨怀郁立刻掌掴他的屁股,“不许说不知道。” “啊!”接二连三的掌掴,江寻的屁股已经变紫,刺痛无比。 “说啊”,江寻的屁股又挨了好几下。 “啊!别打,别打我,疼,好疼”,江寻一边哭一边躲,“我去,我去……” “你想去?”杨怀郁加大手劲,江寻脖子的青筋暴起,脸几乎憋成猪肝色,xiaoxue也骤然缩紧,“唔……我……我……” 江寻惊惧,杨怀郁难道想掐死自己? 杨怀郁阴测测的说,“你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吗?你和王小梅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你有脸回去?” 一听到王小梅的名字,江寻立刻瞪大双眼,连挣扎都忘记了。看到他红到发紫的脸和窒息的表情杨怀郁才恢复理智松了手。江寻的脖颈上留下五个指痕,很快变得青紫,他捂着脖子猛烈咳嗽干呕。 杨怀郁心疼了又帮他拍背,“对不起啊江叔,刚下手没注意轻重。” “……”江寻恐惧不已,如果以前掐他脖子算是情趣,那刚刚简直称得上谋杀。 “我不想你回去是为你好,李柿一直觉得你和那个王小梅有不正当关系,说你让他一直在文城抬不起头。还说你当年离开是因为做错了事,心虚愧疚”,杨怀郁往江寻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听完杨怀郁的谎话,江寻表情变了又变,嘴唇颤抖苍白辩驳,“我,我没有,咳咳,我没做过那种事。柿子他,咳咳,咳咳,他不可能会这样想。” “你觉得我骗你啊?”杨怀郁轻轻帮他顺背,“李柿真和我这么说的,但他说你是他舅,他愿意原谅你。” “我,我没做过那种事!真的!”刚刚被那么玩儿都只是流了几滴泪,听到这话江寻直接眼泪狂飙,“我真没有。” 杨怀郁赶紧搂紧他安慰,“好了好了,我知道,他不相信你没关系,我相信你啊”,他在老男人头上落下一吻,“我一直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