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巴掌热身/木拍抽紫肿T/YN花X到当众c吹晕倒/窗边抱C
人耳语几句,那小奴就抽噎着转过身,含泪坐到了桌子上,然后面对众人打开了双腿。 双儿最私密的花朵绽放于人前,秀致的男子性器下是光洁粉嫩的两瓣花唇和小巧莹润的花蒂,阵阵春水从花口流出,顺着溪谷一路流向后xue,最后聚集在桌面上。 是连他看了都心潮暗涌的美景。 客人却没有欣赏,他让双儿靠在他怀里,随后就拿起皮拍,照着那朵未经风雨的娇花抽了下去。 声音不太清脆,可能是因为水太多了,也可能是因为怜爱。客人并没有像之前打屁股那样让自己的小奴痛到极致,而是仔细地将那两片花唇抽成肿胀肥厚的样子,又让他自己用手扒开,然后再换了细竹条,一点一点让蒂珠更加圆润晶莹,直到肿成珍珠的大小。 在客人真的拿来一个珍珠阴蒂夹夹在那娇艳的花蕊上时,小奴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达到高潮,然后昏睡了过去。 一直到三更天,体力耗尽的苏倦才被打更的声音叫醒,睁开眼,便看到穆云城把桌子搬到了床边,正在写着什么。 他想叫人,嗓子却干疼的咳了一声。 穆云城立刻走过来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摸着他的额头无奈道:“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身上除了屁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倦自知理亏,撒娇伸手要他抱,被穆云城佯怒的捏了捏脸蛋,但还是把他抱起来了。 投入让自己安心的怀抱,苏倦才软绵绵的回话。 “没有不舒服,就是当时太刺激了。” “嗯,大夫也是这么说的,说你只是太累睡着了。” 穆云城说着,忍不住顺手拍了拍那紫肿的屁股,“问你受不受得住,还敢自不量力。” “我又不知道我会晕倒,别打了,疼,真的疼。”休息了这么久,屁股更是敏感的厉害,男人轻飘飘的两巴掌就让苏倦差点疼哭出来。 穆云城没舍得继续欺负人,把消肿化瘀的伤药抹好之后就应自家夫人之求,熄了屋里的蜡烛把苏倦抱到窗边吹风给热烫的臀rou降温镇痛。 “这回舒服了吧,以后还要不要玩这个了?” 苏倦搂着他的脖子,侧头去亲他的耳垂,又将男人半硬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纳入还有些刺痛的花口,甜蜜的吞吐起来。 “还得凭夫君做主。” 羞极、痛极,但这样的极限,带来的是至极的快感,尝过一次滋味就再也无法遗忘。 “你呀,真是记爽不记疼。” 穆云城对他的yin媚又爱又恨,干脆端着苏倦的大腿将身下guntang的性器狠狠撞进了那只有自己到访过的宫口,怀中人柔软的呻吟起来,带着细弱的哭腔。 “别的都随你喜欢,只有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见,知不知道?” 被cao弄的人听不到他的话,却一直抱着他,无论被欺负的怎样委屈可怜都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