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
拱卫在姬十方身边,想要护送少主早早的从砂砾碎骨间绕行离开。 宁执与即将离去的姬十方怼了个正脸,惊鸿一瞥间,满眼都是对方黑色烫金的滚边长袍,随性如玉山将崩的姿态,以及那双过目难忘的眼眸。明明一身死气,却嘴角含笑,美的惊人。 和湖边被吓的作鸟兽散的对照组,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人都在害怕石舫中看上去漫不经心的宁执,这些时日一直压在众人心头的灵压之主是谁,已是不言而喻。道君之下,皆为蝼蚁。真不能怪这些小辈被吓的溃不成军。 偏偏宁执没有这个自觉,只等姬十方一行人远去后,才一脸劫后余生的对陈夫道:刚刚那肯定是个高人大能。 不然那么多人怎么会被吓走? 陈夫: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委婉,只能道,那是姬家病弱的独子,我觉得他大概、可能、也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每天只费力的活着,就已经足够辛苦。 那他必然是最近被夺舍了!宁执非常固执己见。 赤炎子被吓的睁大了一双本就滚圆的眼睛,声音粗壮又浑厚,说出来的话却是:被夺舍?有人敢在白玉京动手?山长,我好害怕啊!!! 宁执赶忙安慰小朋友:别怕,一般只有长的好看的,才会被夺舍。 赤炎子: 作者有话要说: 瞎扯淡小剧场: 主角受的岁数是个迷,但他千万前就存在了。 陈夫子今年刚过了一千五百二十三岁的诞辰。 所以,刚百岁出头的赤炎子,真的是个小朋友[狗头.jpg] 第4章打工人的第四份工作: 虽然人跑了,但是没关系,赤炎子已经把当时湖边所有修士的脸和灵力都记了下来,只要去核对一下各门派入城时的登记信息,保证一个都跑不掉。 恰在此时,一个白衣烈烈的飒爽女修,已经由远及近的御剑而来。她脚下的灵剑如水蛇吐信,发出嗖嗖的破空之音,剑身上缠绕着青靛水色,有如大海般的灵力隐现,在朝暮晚霞中留下一道又一道优美的痕迹。 剑上站着如燕子般轻盈的女修,披长发,束护腕,柔韧又不失力量,逆着金乌而来,真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但宁执却只想说一句师兄? 宁执读大学时,在学生会认识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师兄谢因,工作之后两人也会三不五时的私下小聚。谢因和眼前的女修长的至少有七分相,或者可以这么说,这要是在现实里遇到,宁执会严重怀疑对方是谢因的私生女,或者干脆就是谢因本人穿了女装。 女修不是别人,正是谢观徼一母同胞的亲jiejie谢观妙。 宁执:!!!不帮不是人!师兄你放心,师弟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谢观妙上前行礼时,宁执勉强做好了心理建设,这就是他的一场梦,梦里出现和现实里相似的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谢观妙比谢观徼等人晚到了白玉京几日,因为不想因自己而连累同门与家人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谢观妙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参加白玉京法会,但来肯定是要来的,不然过了报名时间,就真的只剩下放弃这一个选择了。 谢观妙独自上路,刚入城,就得知了弟弟单刀赴会的消息,等她马不停蹄的追出城,便感受到了那排山倒海的强势灵气波动。 有大能斗法! 或者至少是有上品以上灵器被动用了的斗法。 来不及细想,又看到一群年轻修士像动物大迁徙般,从镜湖的方向而来,连滚带爬的朝城内而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