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攻吃醋,边念情敌书信边CX
要刺激的多。 沈逢几乎来不及思考,就被带进了新一轮的浪里,眼前泛起一片白茫,身下火热的温度和接触完完全全将他吞噬。 他的性器挺立,同样顶在对方小腹间,随着对方每次动作擦过腹部紧实的肌rou,没一会儿顶端就被磨的吐起露汁,哗啦啦地洒下一片,滴进他们交合的臀缝里被撞成一条条白浊的丝。 与此同时,青识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君亲启。” 他念的是信里的内容。 “久不通涵,一别已足半载。” 读信时,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也重了许多,有几次甚至差点将guitou尖直接撞进沈逢通红的xue眼里,堪堪擦着过去,才沉着脸念起了下一句。 “因琐事繁杂,难以登门相聚。” 信中的语气全然是一副熟人口吻,遣词用句一听就像是个男子,青识更加不满,读到这里忽然停住,看着沈逢迷乱的脸问道,“你喜欢他么?” 沈逢被他压着直不起身,抬着臀缝想离他远些,又被抓着脚踝一把拽回来,xue口狠狠撞在他guitou上,将他顶端含进了小半,“哼啊!不…不喜…” 沈逢哼哼唧唧否认着,一边瑟缩着腿想避开他的性具,被他发觉了按的更加使劲,又揣着股阴沉念起了下一句。 “近来得空,正值端午时节。” “不知沈君可有闲隙光临寒舍,听雨烹茶。” “蓬门已开,缘候佳音。顾长生书。” 怪不得沈逢总觉得这两日过的太顺,心里有股不安,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听完这封信他怎么也该清醒了,连忙拉着青识手臂想起身,却被对方倾身上来直接压到了榻上,按着手腕一动也不能动。 “你要与别人听雨烹茶么?” 沈逢将这话听在耳里酸溜溜的,张开了湿淋淋的双腿,夹着对方那根气势骇人的玩意儿蹭了蹭,“不…不是还没去么…” 身上人又问,“你会去么?” 沈逢没直接回答,抽出一只手从他凌乱的领口蹭到了衣服里,摸了把他微凉的肌肤,“你不是说奢求的不多,现在还管我这个做什么?” 青识皱起了眉,“沈逢…” “我在这儿呢,”沈逢挑着眉头看他,勾起了嘴角,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问,“你除了还没真正干我,还想要什么?” 他声音低哑,此刻便是最好的诱人春药,没有一个怀揣着欲望的人也拒绝服下,更别说面前人早已箭在弦上。 “要什么你都能给么?” 沈逢单手勾住他的后颈,上身微微悬离床榻,目光暗藏火花地看着他,“我向你发过誓。” 青识浓烈的吻压了下来,他说,“我想要你。” 在这场别有用心的引诱计策之中,沈逢根本分辨不清谁才是那个真正赢了的人。 看似好像是他成功把对方拐带回家,勾上了床,沾染上了rou欲情色。 实际对方心里也并不全是一张白纸。 他打的那些算盘藏的不仅深,而且还都按着沈逢的每一步计划顺利推行了下去,比起被猎,他更像深林之中那种静候佳时出击,能将猎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