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攻嫉妒,X里猛灌精?流满腿
“不是急着下山吗?”青识无动于衷,继续给他套上了长裤。 沈逢有口难辩,“倘若不是你昨夜…” “是我,”青识淡淡道,“早知道今日你会这么早醒,今早也该不让你睡。” 沈逢盯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难办,“你到底是在为药童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顾公子?” 青识拉着他腰带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头看他,“你觉得呢?” 沈逢没脸没皮地笑了笑,“你我之间的关系确实不方便与外人说明,说你是我的药童也没什么不好,至于顾公子,他前几日的邀约我已经推了,此次倘若不是为了他家的那位病患,我也不会执意下山。” 青识没说话。 沈逢讲完了道理便赶忙凑过去亲在了他的嘴角,抬手撑了撑他的眉头,“长的这么好看,不笑一笑多可惜啊。” 青识没同他说笑,替他系好腰带便蹲身开始替他穿起靴子。 “怎么还小心眼儿…” “今日你同他们下山,那我呢?”青识打断他的话道。 沈逢想也没想,“你自然跟我一起过去,你把我折腾成这样,还想什么都不做吗?” 青识脸色果然没再之前那么难看。 沈逢盯着他垂下的眼睫,忽然抬手碰了碰,“下山之后,我在这里系条眼纱好不好?” 青识抬起头,神色讳莫,“为什么?” 沈逢用拇指轻轻拂过他的眼睑,“好看,我舍不得让别人也看去。” 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 人的眼界能飞跃山川大海,也能局限于一方窄小的山镇。 自身被局限的人,不会承认那些区别于他们正常认知的事物的存在,他们耻于不同、歧于不同,只想要凌驾那些不被他们认可的事物,以卑劣的心理排除异己。 今日他们得见一双青色的眼,明日这双眼就会变成众人皆诛的不祥之物,只因为这双眼生的与他们不同。 沈逢深知这其中人性险恶,却也觉得这样的道理没必要要讲的清清楚楚。 眼界被局限并非是生在这方窄小之地的人的罪过,生得一双异瞳也并非青识的罪过,谁也没有罪过,只是倘若能够避开风波,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嗯,如果你想的话,系什么都行。” 他们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便随着门前等着的那些轿夫一起下了山。 沈逢腿脚不便,路程中都坐在抬轿上,山路崎岖不平,时常碰到一些磕磕绊绊的地方,身下坐的轿子就摇晃个不停。 出门前身体里没清理干净的东西就趁着这种功夫,时不时从松软的还有异物感的甬道里流出来,温温热热地从臀缝滑到腿根,湿淋淋地沾上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长裤。 沈逢不由地小腹发力,夹紧了腿根也没能阻止,裤子里湿了一大片,竹叶香气顺着衣领往上飘到他鼻尖底下,没一会儿就勃起了裤裆里的阳具。 倘若不是外罩的长袍遮住了他底下的光景,恐怕他这会儿已经无地自容,暗暗瞪了身侧的罪魁祸首一眼,却发现对方早已发觉他的窘况。 那双青色的竖瞳盯着他的身下看了一阵,然后冲他施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浅笑。 沈逢暗脑,捂了捂衣摆。 一行人下山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为了遮住青识的眼睛,沈逢在山里木屋时就给他选了条青色的发带,到了山脚下给他系上,怕他瞧不清路,就下了轿子拉着他走。 他自个儿两条腿还打颤,走两步就发软站不住,还时不时从翕动的后xue里流出来温热的jingye,走的很是艰难。 青识得趣了一阵便弯腰将他背了起来,“你替我指路。” 顾府在山镇里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山镇不大,没几步路的事儿,没磨多久他们就到了地方。 登门时顾长生出来迎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