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zigong,C进zigong?zigong内S
“青识…” 青识吻住了他的嘴唇,将他搅得翻天覆地,然后在不断加重的力道里帮他撸射了精。 用粘稠的jingye做润滑,他毫不费力地就用手指钻进了沈逢被cao熟过一回的后xue,那里面又滑又软,温温热热的冒着“啧啧”的水声。 急促的喘息声加重,沈逢被他按着腰翻了个身,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又被他突然从身后进入的性器插到了失声。 那根炙热的roubang对他的里面已经熟悉的完全不需要犹豫,找准了方向一插便顶进了他的精室外围,硕大的顶端一路破开拥挤的rou壁和褶皱钻往深处。 这种重归交合的状态让沈逢的记忆一下子回溯到了前两日——他们亲密无间,一同滚在泥泞里沉溺。 浑身倒流的血液让沈逢的骨头缝都冒出guntang的气息,身体里的空洞和瘙痒让他再也说不出半句拒绝。 没有人在体验颠倒日月的性欲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保持清醒。 沈逢是个忠于自我的俗人,他很清楚,他喜欢这个进入他身体里的人,他想与他翻透风雨,想与他坠入深渊,想与他做尽世间一切没有止尽之事。 深深浅浅的抽插在后xue翻滚,缠绕青筋的roubang磨着他的xue眼进入,每次都会将那些堆叠在一起的褶皱和软rou撑平。 沈逢的呻吟埋在装着草药的枕头里,时有时无地泻出唇外,后xue里敏感的摩擦将他刺激的脚趾抓起,手指也紧紧抠在了药草枕头上面。 肠道一阵阵的收缩让rou壁里面的冲撞来的更加猛烈,沈逢大滴大滴地落着眼泪,边用手伸到身后挡住对方不断冲撞在他臀rou上的小腹。 结果被对方抓住反折到身后,微微仰起身子,令直挺的roubang在xue里入的更深。 “啊哈…慢…” 话音断断续续的对方反而插的更快了,手指伸到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逗弄,时不时地低下身子扭过头来跟他缠吻,舔吸他的喉咙口。 攀至高潮停在他的身体里面射出一大股jingye,伏下身子贴在沈逢背后,亲咬他的后颈,“你别不要我…” 沈逢累的不想说话,就没回应他,紧接着就被他故意顶进了精室外侧,重新开始撞了起来,越撞越重。 “太深了…停…”沈逢喘着气,拼命朝着床头往前爬,却被他顶起膝盖直立着上半身跪在了床头。 白浊的jingye顺着他的xue眼滴下来沾到枕头,他本想弯腰挪开,又被对方推着垫在了他膝盖下面。 “别管了,我会收拾的。” 沈逢被他的膝盖顶着腿根里侧,两条腿分开跪在两边,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并拢,后xue被粗挺的性器插的严严实实,无论怎么动弹都会被进的更深。 他只能仰头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胳膊绕着去搂住他的后颈作为支点,整个人门庭大开,前后都俨然是一副等待采撷的状态。 身后的人随时都能拉着他一起疯癫,深深浅浅地插够了,又变着法儿地把硬挺的性器整根抽出,趁着被cao的圆洞的xue眼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赶紧又整根贯穿进最里面。 沈逢面对着敞开的窗,迎面的风灌进来,将他嘴里泄露的呻吟声送到他自己耳畔,那勾人又销魂的声音跟他平时简直是两个样子,他又羞又臊,之后全程都捂住了嘴。 没听见他的叫声,身后插的正爽的那个又不满意了,掰开他的手折到他身后,凑到他耳边,“别捂着,叫出来,我喜欢你叫,你叫的好听。” 沈逢头皮发麻,一边呻吟一边还抽搐着没有力气的腿根,好像随时都要瘫倒下来。 “你叫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我在插你。” 这人床上床下两副样子,每次都骗的沈逢闷声吃亏,谁能料想到此刻钳着沈逢干的这么凶的人,前一刻还委屈巴巴地流着眼泪说自己怕打雷呢。 沈逢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