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昼,风火连天蛇妖现
好像越看能看出花似的,来往许多的谜团也迎刃而解。 怪不得青识住在那一片迷宫似的竹林里,身上还总有竹叶香,与他交欢之时就像吃了药一样精力无限,还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还有打猎打到兔子的熟练,肯定也是在山中捕食久了的习惯。 提到这个,沈逢突然很好奇,他作为长蛇时进食是血淋淋的生吞兔子,还是化作人形烤着吃。 伸手按住蛇头,掰开了那张总在梦里朝他吐出蛇信的蛇吻,发觉上面的两颗尖牙白的雪亮,凑近了闻只有一股属于竹叶的特殊清香,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像是一条修了百年成了精的蛇。 再摸蛇信,是那种轻盈的湿润,扫在指尖就像轻薄纱衣落下,触感比梦中要真切数倍。 沈逢起初还有些怕蛇,肆无忌惮摆弄这么久莫名多了些占有的实感,就好像这条蛇无论在山林中如何凶狠,都是他摸着尖牙也不会露出不悦的爱宠。 总之越看越喜欢,夜里原本还打算睡矮的那个竹床,后面又改了主意,到了榻上扶着蛇身贴在身上,半点畏惧的情绪也没了。 蛇身上还有伤口,他就没敢盘着,谨慎地占在床的一边一夜未动,直到半夜被冰凉的舌头钻进脖颈。 沈逢还是有些犯怵,特别是半夜这种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钻进衣服,他吓的满身冷汗直接睁开了双眼,和面前犀利的竖瞳对上,心跳都吓漏了半拍。 被长蛇吐着信子扫了扫嘴唇,才回过魂儿来,搂着蛇头摸了摸,“怎么了?” 问完的下一刻,不用蛇开口说话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屋外传来很多脚步声,有漂泊的雨洒在房屋的上,一片连着一片,忽然有人丢了什么砸到茅草的墙体上面,连着房屋绕圈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烧着房屋上的茅草,点亮了外头漆黑的夜。 1 沈逢这才发觉,外头的雨早没下了。 顾长生留下的那几个府卫不知所踪,外头奇怪的人声也逐渐消没,只剩茅草被火花燎烧的噼里啪啦。 沈逢开窗想探情况,却从里面怎么也打不开窗,被风吹起的火花顺着风势燎进了屋里,差点烫到他的手。 屋里的浓烟滚滚多的呛人咳嗽,他正想下床去试试能否前门,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拉进了一个怀里。 沈逢惊愕不已地回头看人,“你怎么…” 还没说完的话被对方落在他唇上的一个轻吻打断,蛇妖苍白的嘴唇毫无血色,“闭上眼,我们回山里。” 沈逢下意识顺着他的指令照办,闭紧双眼,把脸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忽然想起先前的那次莫名奇妙的就上了山,还有这回下山,眨眼功夫他就睡在了茅屋的床上,原来一切早有端倪,都是他粗心大意没注意过这些。 “沈逢。” 低低的声音传来,仿佛过去了很久似的,沈逢睁开眼,遁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周遭唯有竹林的香气在空气中发散。 1 他大概猜出来他们是回了什么地方。 “我要睡一觉,”对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或许会很久…” 沈逢点点头,“好。” “不要再受伤。” 沈逢鼻尖一酸,差点又落眼泪,“嗯,我会当心。” 对方无力地垂靠在了他的肩膀,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别不要我…” 沈逢再也忍不住,近日的沉痛委屈愤恨一同从他心底钻出到喉咙,堵的让他说不出话,鼻尖和眼眶酸的发疼,止不住的泪滴从他眼角滑落下来,无声地滴进看不见的漆黑夜里。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话落,怀里又只剩下一条冰凉的长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