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攻撒娇,指J抠X?抱C
,还时不时伴有雷声。 倘若换作往日,沈逢高低都得抱怨两句,但眼下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多了不少安心,想着就算两人团坐一个被窝干瞪眼相对无言,也别有一番意趣。 看见青识停歇手里的事,连忙招呼着他过去,结果对方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屋里都已收拾干净,窗台上放的有涂抹的药,记得早晚各一次,我…我先走了。” “等等!”沈逢一头雾水,都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变了卦,“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抿唇,并未作答。 沈逢的心情就好似戏文里被负心汉吃干抹净的黄花大闺女,这算是什么事。 “所以你今日忙前忙后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补偿我?你早就想好了不会留下,只是为了…只是为了跟我做那些事…” 1 对方听完立马反驳,“绝非如此!” 沈逢看着他,“那还能是什么?” 他话音刚落,屋外原本还沉闷的雷声乍裂,仿佛近到耳畔随时都能劈到屋里,骇人得很。 青识脸色一片苍白,抖了抖嘴唇,“打雷了。” 沈逢不解,支着双腿就要从床上下来拉他,却被他拉到手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雷劈到身上会很疼。” 沈逢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嗫嚅半晌,才吐出一句沈逢听得懂的,“这雷是来劈我的。” “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这雷还认得你?” 青识点头,“沈逢,我真的要走了。” 1 沈逢也犟的很,搂紧了他的腰身扣住手指,威胁道,“你今日若走了,我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沈逢…” “别走,”沈逢贴在他身上,感觉到他发抖的肩膀,将他搂的更紧,“就算这雷是来劈你的,就让它劈好了,不就是死么。” “沈逢?” “来,过来,你躲进我怀里,就听不见雷声了。” 沈逢把他拉到榻上,哄着他一起滚进了被窝,搂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 “你看,是不是听不见了?” 蒙着层被褥,沈逢又在他耳畔说话,确实盖过了外头的风声雷雨。 “嗯。”他低低应道。 沈逢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眼睡一觉,醒来之后雨就会停了。” 1 但事实恰恰与沈逢的话截然相反。 这日夜里雨水倾盆倒泻,在天际炸开的雷声响彻云霄,随意劈出来一道的白光都能照亮整个夜空,山间又有回响,哪怕天上的雷声停歇,耳畔恐怖的声响也接连不断。 沈逢自己哄着别人莫怕,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身冷汗,夜里清醒过来,怀里的人还熟睡着,低头看着对方恬静的脸,又什么也不畏惧了。 抬手关严头顶的窗户,随即牢牢地捂住了对方的耳朵。 梦中的人惊扰一瞬,呓语中低声喊了他的名字,“沈逢…” 沈逢连忙松了松手,“没事,我在。” 这夜雷雨交加,反复没停,沈逢浑浑噩噩地撑到天色微蒙才入睡。 五六月多雨水,山间朝晦夕阴,天色自然变得比山脚下还快,一下雨便要连着好几日。 屋外水雾缭绕的看不清山路,屋里也都泛着水汽,早晨被褥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最容易闷出疹子。 沈逢腿间自从前几日被磨红一片,最近就没好过,昨夜抱着青识捂了一夜,又忘了涂药,早间痒的不行,睡梦中伸手想要去抓挠,却吵醒怀里的人。 1 青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