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署一步,向劫匪交了赎金,且拒绝向警方提供线索。” “人质活着吗?”陈麟声问。 “你不看新闻的,”施简有些嫌弃,“麦春宙设计的音乐厅刚刚建成。” 麦秋宇也活着,他刚跟自己说过结束。陈麟声低头看手。 “这跟借运有什么关系。” “绑匪随便要价,听说麦家报警,不要钱也要撕票,不奇怪吗?”施简得出最后结论,“这根本就是一时兴起的绑架!麦家坐的是严家的车,接送严家小儿子的车!绑匪看到后座有小孩就下手了,却没想到绑错了人,也就是说,绑匪原来的目标,其实是严家。” “绑匪会这么蠢?”陈麟声有些不相信。 “与其说绑匪,不如说是杀手,”施简说,“他们本来是要杀人的,麦家双胞胎替那个小孩挡了一劫,杀手看到劫错了人,干脆勒索一票。” “我还是没听出这跟借运有什么关系。”陈麟声淡淡评价。 施简自己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就一定要陈麟声也相信:“你想想,严家请的人都没去,只有麦家双胞胎去了,这一去就出事了,还不是借运?” “严家有这么大的胆子?借麦家的运?” “谁让麦家是一对双胞胎,借两个人的运,保险一些。” 陈麟声越听越觉得无厘头:“就算严家找人算到有此一劫,那只要把房门关好,谁也不请,岂不是直接躲过?” “命中注定的事,怎么躲。” “借运不也是躲?” “这位小友说得对。”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老伯,他身穿绸缎唐装,背着手,身后两列排开,跟着左右四个黑衣保镖。 施简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陈麟声不紧不慢跟着起立,顺便拍了拍裤腿。明明在椅子上垫了层报纸,还是沾上了灰。 “小友是来应聘的吗?” “是,我想应聘大堂经理。”施简说。 “你呢?”老伯问陈麟声。 “我应聘服务生。”陈麟声回答。 “我看你适合做大堂经理,生得靓,客人一看就开心。”老伯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他笑,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他刚说完,就有人拿来合同。 施简全程被当做空气。 陈麟声有些无措,手里被塞进合同和钢笔。 “小友不妨仔细看看,”老伯坐到一旁,接过保镖端来的茶,“严家雇人一向合情合法,不会苛刻亏待,且一旦雇佣,你如果有顾虑,叫律师来替你看一遍合同也可以。” 陈麟声定了定神,捧着合同坐下。 施简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直到茶水喝光,陈麟声终于看完合同,果然如老伯所言,雇佣合情合法,待遇超群。看完最后一行字,陈麟声有些心动。严家实在大方,赚得比写字楼上班族还多,不签像是傻瓜。 他将合同放下,答:“我想再考虑一下。” “好,”老伯干脆答应,“阿肯,你负责联系这位,”顿了顿,他问,“小友,你姓什么?” “我姓陈。” “你负责和陈先生沟通。”老伯起身。 名叫阿肯的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