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惜,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学历可以筛选人,你的女儿很漂亮,讲礼貌。衣服干净,跟陌生人相处时既警戒,又不畏缩,她还这么小,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把小孩养得这么好。” 陈麟声站在原地。 “感性一点,我可以讲,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爱人才愿意无条件慷慨,”阿肯说,“理性一点,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看到你的价值。” “阿肯,”陈麟声感到疲倦,“实话告诉你。” “什么?” 陈麟声捂好妮妮的耳朵,压低声音:“我不想去,是因为我不想见我的前任。” 阿肯再次愣住,他反应了几秒,脸色猛然一变,轻声问:“你骗我的,是不是。” 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一下子有了答案。 陈麟声反而有些好奇了。 “你猜出是谁?”他问。 阿肯靠过去,对他耳边轻声讲了一个名字。 “这是谁?”陈麟声疑惑。 看他不认识,阿肯rou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 “她是谁?” “少东的小妈。” 陈麟声低着头,忽然问:“麦家兄弟会不会去。” “麦家,”阿肯疑惑,“Eddie一定会去,另一位我就不知道了,听说他生病。” “哥哥生病,还是弟弟生病?” “Eddie会去,病的自然是弟弟,”阿肯说,“听说病得很重。” “Eddie是谁?” “生病的是麦秋宇,Eddie当然是麦春宙咯,”阿肯一头雾水,“奇怪,你为什么翻来覆去地问。” 几天后,陈麟声走上严家价值过亿的私人游艇。 登上右舷升降梯,他端着香槟来到飞桥,最上面的甲板。 一袭青年男女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离沿岸的高楼大厦越来越远,他们的游艇挤进汹涌的海。 严木拿酒的瞬间认出他,脸色一变:“阿声?” 一行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陈麟声放低托盘,由其他人端酒。 “快放下,”严木伸手来扶,他有些懊恼,“阿肯一定搞错了,我明明是请你来玩.。” “这位是?”一旁的女人问。 “我的一位好朋友。”严木揽住陈麟声的肩膀,向大家介绍。 “你什么时候有了我们以外的朋友,”女人打趣,“跟我们有秘密了,疏远了。” “我明明告诉过阿宙的。”严木眨眼。 麦春宙并没有接话。 “原来你叫阿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信手端过一杯香槟,他虽然穿了正装,却没有打领带,衬衫领松松散开,眉宇俊朗,气质成熟。 陈麟声一下子认出他,是那天在便利店门口盯着他看的男人。 “我叫任骋云。”男人伸过手来。 陈麟声对他的熟稔感到抗拒,他伸手过去,轻轻一握。 任骋云微笑着包裹他的手。 没想到他会握这么紧,陈麟声不动声色地抽手。 “其实你不适合戴耳钉。”低声说罢,任骋云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