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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看,这幅好漂亮,我好喜欢喔!」 「你是小学生吗?小声一点啦,你去看你的,别来吵我!」我受不了她,不耐的挣开她的手。 「予涵姊真的好厉害,真不敢相信这是画出来的,怎麽可以这麽b真?完全不输那些外国画家……」她自顾自的继续对我念。 这家伙根本没在听我说的话。 和她继续边走边看,我发现不少人对姊的作品赞许有加,听着他们发出的赞叹声,我心里不禁替她感到欣慰。 当我们走到最後一幅画前,也就是这次展览中尺寸最大的一幅画像,陈康玲飞快的跑上前,放声惊呼:「哇,这幅画好大、好唯美!和其他画的感觉特别不一样耶!你说对不对,予凡?」 我没有回答,只是睁大眼睛,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画作。 那是一幅油画作品,主角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少年。 他背对我们坐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只露出一边侧脸,眼睛遥望远方,手里拿着一架白sE纸飞机,机翼上还有一颗星星图案,而他身边的草地,还散落着各种颜sE的纸星星。 那熟悉的五官神韵,登时让我喉咙一涩,心跳加速,内心一阵激动。 多年过去,那张逐渐被我淡忘的脸庞,如今竟如此清晰的重回我眼前……我完全说不出话来,连双唇都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是少桓哥。 是他,真的是少桓哥。 x口传来强烈的颤动,我的眼眶逐渐Sh了,为了想更仔细看他的脸,我慢慢走上前,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予凡,你怎麽啦?」注意到我有些不对劲的陈康玲,关心的问。 「没事。」我压低嗓音,偷偷抹去几乎就要掉出的泪。 「这幅画真的好美,不过这个人是谁呀?看起来好像是高中生呢。」她看得专注。 我凝视着画作,良久,视线才缓缓落至画下,一个小巧的说明牌上。 这幅画的名字叫做《回忆》,底下还有一段用法文写上的句子:「issermémoireembelliravecletemps.」意思是:「让回忆随时间变得更美丽。」 我注视这段文字,再度仰头望着画,轻轻的笑了开来。 回忆,在这一刻越发鲜明清晰,宛如重现。 几个礼拜後,姊披上了白纱,步入礼堂。 她穿着结婚礼服的身影,让我回想起当年少桓哥走後,姊要到他家去的那一天。 那时,我站在她身後,看着她低头凝视手中的纸星星,和现在一样,她的身影是如此坚强。 少桓哥的Si,让姊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彻底清醒。 也许少桓哥很清楚,唯有这麽做,才能拯救得了她。 为了让她自由,因此决定永远离开姊的身边。 但後来,我才又明白另一件事。 原来少桓哥早在他阿嬷去世之後,就已经有跟随家人走的念头,因为姊,他才对这个世界还有一点留恋。 我相信他真的曾经想过要和姊相守一生,只是後来遭逢那些事,他才决定放手,成全姊,成全他自己。 对少桓哥来说,有家人在身边,才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幸福的事,这一点,姊应该很早就明白,所以当年她才会在少桓哥咽下最後一口气前,问他那些话。 姊所经历过的一切,我始终记得,只是现在,我不晓得那些伤痛是否已在她心里渐渐淡去? 她是否……也已经原谅mama从前对她做的一切? 我不曾感受过那样的痛,因此无法及早明白姊所承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