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自断一牙,我自削一发,从此以后,我们情分已尽
,情分已尽!” 说完,白曦徒手削下几根头发,将之交到了易坨释脸上,“我已成全你们,往后也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跟临风,是真爱。” 说罢,白曦在陈临风的搀扶下起来,湿热的脸颊在陈临风脸上蹭了蹭,陈临风的脸瞬间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曦不给这俩人发言的机会,过了把戏瘾后,白曦招来保安,一脸疲惫地说道:“送客!易坨释,我白曦,高攀不起!” 满座震惊,他们没想到这易坨释竟然敢当众脚踩两只船,坐拥姐妹花,这meimei看着就是一朵绿茶,难怪这白曦一脸悲戚的,被自己的meimei撬了墙角,能不气才怪。 不过这白大小姐倒是个坚强的,敢壮士断腕,舍弃自己从小爱到大的男人,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易坨释被保安请出去的时候,还一脸震怒,他刚想骂几句,白灵便被推到了他怀里,白灵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顿时顾不上骂人了,搂着白灵嘘寒问暖。 白灵咬唇,委屈地喊了句:“释哥哥……” 易坨释听得满眼心疼,而架着他们的保安,却是满脸嫌弃,直接加快了速度,将他们请了出去。 白灵怨恨地看了白曦一眼,她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白曦的! 自俩人走后,大殿又恢复了刚刚的宾客尽欢的场面,白曦挽着陈临风走到白老爷子面前,“爷爷,今天我有些累了,就先离开了。” 白老爷子面露不虞,“你要借着这机会多认识一些人才对,拓展一下自己的圈子。” 白曦无谓地笑了笑,“花城的这些人,我还看不上。” 话音一落,白老爷子瞬间黑了脸色,“好高骛远,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 白曦点了点头,“小辈无心之语罢了,您老一大把年纪了,跟我较什么劲,您就趁今天人多好好凑凑热闹吧,毕竟下一次这么热闹的场面您可能就得躺着看了,还有啊,别忘了您答应我的,我一结婚,您就把您的股份给我。” 白老爷子被白曦前面的话气得不轻,但后面那句话火力更甚,他只来得及回怼:“那也得是和易家结婚!” “您老是还嫌不够丢人啊,我要真跟易坨释耗着了,今天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打您的脸呢,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白家的白大小姐,不仅是个病秧子,还是个舔狗,今天新郎逃婚她视而不见,往后将白家拱手相让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白曦捧了捧自己的头发,“您老了不要脸,我还要呢。” “你——” 白老爷子被这番话气得脸色通红,指着白曦好久说不上话来,此时赶回来的白池见此,连忙扶住白老爷子,朝白曦大吼道:“你这个不孝女,你又说什么气你爷爷了!” “我可没有,是你气的。”白曦耸耸肩,“如果你不是硬要攥着你手里那点股份,爷爷怎么会将自己的股份给我,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点都不知道体谅爷爷的不容易。 不仅如此,当爹的心都偏到北冰洋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儿三年不舍得来看一眼,反倒对外面捡来的垃圾嘘寒问暖,看来你也是知道在我们这刷不了存在感,特地找了个人来隔应我们啊。 爸爸,您啊,可真是饿了。” “白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