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所长

挞伐两州州长与警力的无能，为了尽速恢复人民信心与单位威望，他们将疲於深入黑帮械斗细节，转而用其他方式限制黑帮发展。

    纽约会有很长一阵子不平静，凯萨琳这次仍能侥幸远离是非之地，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是在b昂奇先生的安排下置身事外。

    「有一点我不明白，卢切斯跟b昂奇之间究竟有什麽仇怨？」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凯萨琳将既有的资讯重新在脑海中整理一遍，据她所知，卢切斯已经在三个关键点选择与b昂奇敌对，一次是泄漏哈德逊河的交易，另一次是委员会，最後一次便是今天早晨。但这两大家族几乎没有什麽交集，哪谈得上什麽深仇大恨？

    尼基没有停下啃咬三明治的动作，唯独眼神一刻不离凯萨琳。

    「我的情报没有错，那晚确实是卢切斯发起的交易，但他先是刻意隐匿b昂奇先生在场的消息，然後藉由我把这件事传到柯尔那儿去。李奥波设局让b昂奇先生被逮，同时确保在现场的叔父，能够藉着b昂奇家族的生意条例安全脱逃；随後达尼洛?卢切斯不仅没有在委员会上表达支持，现在也成为了最终的判决方。为什麽？这没有道理。」

    凯萨琳现在可以相信自己的情报绝对正确，毕竟唯有卢切斯家族的交易，足以引起柯尔的注意。以往卢切斯与柯尔可以私下谈定许多生意，那次的交易却罕见地在公开场合议论，使得她与柯尔双双成为遭人利用的工具。

    「因为李奥波才是唯一的叛徒。」尼基低声说道。

    「为什麽？」凯萨琳勉强喝下guntang的拿铁，眼前那份食物仍然引不起她丝毫兴趣。

    「我不认为老板会希望我告诉您。」尼基手上的三明治已经消失一半，在咀嚼的同时，他将双手摆在桌上，就像一名大男孩。

    确实，b昂奇先生不会让凯萨琳知道更多，而要是b昂奇先生不愿开口，她再怎麽试探都不会有结果，他的原则不仅鲜明，还很坚定；但尼基与b昂奇先生不同，他的定X没有自家老板来得深厚，而且尼基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弱点，那就是与凯萨琳之间微妙的界线。

    於是凯萨琳重新调整坐姿，并在拉扯腹部的最小范围内，使自己表现慵懒、妩媚得靠向椅背，她让受伤的左手继续枕在腿上，右手则亲昵抚上尼基放在桌上的手背，她的手指沿着对方的骨骼溜过，最後停在尼基的指尖上。

    「这五年来，我学会了各种使男人开口的方法，尼基。但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你可以直接开口跟我说。」凯萨琳颔首而笑，虽然她打从心底不想为难尼基，但要是他选择闭紧嘴巴，凯萨琳仍然有许多机会可以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