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没休息好的样子。 “你多吃点,”沈承悦不停地把菜往纪新停面前推,“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普高部学习很辛苦吧?” 学习并不辛苦,辛苦的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纪新停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 高延套着一次性手套在剥小龙虾,全程没怎么说话。 等剥完了一小盘,就推到了沈承悦面前,沈承悦很殷勤地推到了纪新停面前。 “你吃这个,现在还不够肥,但是味道很好。” 纪新停下意识看高延。 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就接触到了,纪新停先移开了。 高延脸色有点黑。 纪新停不由得有些同情高延,沈承悦单纯且天真,不太解风情,真是难为他了。 他当然不会碰高延给沈承悦剥的虾,他随口就编了个理由:“不好意思,我对这个过敏。” “啊,啊,你过敏呀,”沈承悦完全没料到这茬,讪讪地拿回盘子,“那还真不能吃。” 很快,纪新停就先吃完了,他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问沈承悦:“饭钱多少,我们AA吧。” 倒不是纪新停非要矫情,拂了沈承悦的一腔诚意,实在是欠了这一顿,以后少不了和他再请来送往,惹高延不痛快。 “为什么要AA,明明说好了我请你吃的。”沈承悦放下筷子,语气有点急,“算来算去的多没意思,大不了下次你请我们吃普高部食堂。” 纪新停有点头疼,他都懒得再去确认高延的冷脸了。 沈承悦趁机快速打开自己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加个微信吧。” 纪新停头更痛了。 在高延的眼皮子底下,加不是,不加更不是。 沈承悦用一种很殷切的眼神瞅着他。 纪新停破罐子破摔地扫了码。 好友认证通过,沈承悦率先发来一个很滑稽的打招呼表情,然后发来三个字,是他的名字。 纪新停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输入沈承悦的名字。 他的手背很瘦,手指修长匀称,指节窄,指甲修剪得干净。 普高部的春秋校服是传统的样式,袖口处收紧,随着纪新停打字的动作,袖口滑下去一些,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和手背一样,都很白。 纪新停修改好了备注,扬起头,发现沈承悦和高延都在看他。 一个是很明显的友善和高兴,另一个则是意味不明。 和沈承悦道了谢,纪新停先离开了。 隔了一天,纪新停再一次来到高家别墅。 这次高延没有一进门就说要做,而是扔了两张白卷给纪新停,自己换了运动服,去了二楼的运动室。 纪新停松了一口气,坐到书桌前,专注地写起解析。 大约四十分钟后,高延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纪新停背对着门口坐着,腰板挺直。他把校服外套脱下来了,搭在扶手上,里面的是一件短袖T恤衫,从背后看,显得宽松空荡,只在肩胛处有嶙峋的凸起。 深蓝色的领口处,延伸出弯曲的脖颈,白得晃眼。 他就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只凭着一个背影,就让高延下腹着了火。 高延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很恼怒。 他的性向觉醒很早,但是他很挑剔,没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