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给你
纪新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坐在床头,盯着厚厚的窗帘愣了一会儿。 “你在看什么?”高延靠坐在椅子上问。 “我的手机呢?”纪新停想看一下时间。 高延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手机,走到床边,扔在床上:“坏了,用这个,卡已经插了。” 纪新停伸手从被面上拿过手机,屏幕光洁如新,还是市面上卖得很贵的一款,他想了想说:“谢谢,我过几天去买个新的,到时候就还给你。” “谁要你还了,”高延说,“这本来就是淘汰的手机,你不用也是当垃圾处理。” 纪新停又说了声“谢谢”。 两次“谢谢”弄得高延很不耐烦,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恶劣:“醒了就起来!” 高延说完了,还站在床边,丝毫没有离开的趋势。纪新停犹豫了一会儿说:“你给我拿一下衣服吧。” 高延皱皱眉,“真是麻烦。转身去衣柜里拿了件衣服过来,是一件睡衣上衣。 纪新停没有接:“我有干净衣服,在衣柜下面的的塑料袋里。” “拿什么你就穿什么,”高延把睡衣往被子上一丢,“要么穿,要么光着。” 高延的口气已经很不善了,纪新停没有多说,快速穿上了。这是高延的睡衣,他穿上宽松得很,下摆也长出一截。 “还有内裤,你再帮我拿一下。” 高延站在一边,抱着胸看他:“自己拿。” 纪新停只好掀开被子,光着两条腿下了床,走到衣柜前,弯腰去塑料袋里找。 睡衣下摆原本盖住了他的屁股,随着弯腰的动作,短了一截,露出了拉长的臀腿曲线,白得晃眼。 高延喉咙发紧,目光灼灼,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贴在纪新停的背上,大掌盖在他的臀丘上,揉捏一下。 “唔……”纪新停短促地哼一声,手撑到柜门上,被突如其来的蓬勃的热量所包围。 高延身下的变化太明显了。 纪新停喘口气说:“高延,我头晕,不要。” “谁叫你在我面前弯腰露屁股,”高延深深呼吸,随后离开了纪新停,“最多再让你晕两天。” 纪新停:“……” 周末休息了两天,纪新停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被头发盖住,不扒开是看不到的,腰上和腿上的淤青还要更多的时间消退,不过基本不痛了。 周一清晨,黑色商务车从高家别墅出发,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停在了一栋洋楼下。 刘承悦正好背着书包走到了路口,车门一打开,看到了纪新停,以及坐在他旁边的高延,惊诧地眨眨眼睛。 在刘承悦开口之前,纪新停就快速地收起了座位,坐到了后排。 这次,高延和刘承悦坐在了中间,纪新停坐在了后面。 “延哥,你终于想通了,”沈承悦放下书包,对着高延笑,“我早就说你家房间多,让纪新停住家多方便。” 不待高延回答,又回头对纪新停说,“住延哥家习惯不?” “我讲完了题目就在客房做作业、睡觉,和学校宿舍也差不多,没什么不习惯,”纪新停笑着回答,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高延,补充了一句,“主要是学校晚上门禁,有时候